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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25
最美

For Martha 给玛莎
Whenever I run 无论我何时奔忙
Whenever I run to you lost one 无论我何时奔向已离去的你
It's never done 一切仍未结束
Just hanging on 一切仍在继续Just past has let me be 过去让我成型
Returning as if dream 回去就像一场梦
Shattered as belief 如信仰般破碎If you have to go don't say goodbye 如果你不得不离开,请不要说再见
If you have to go don't you cry 如果你不得不离开,请不要哭泣
If you have to go I will get by 如果你不得不离开,我会忍痛节哀
Someday I'll follow you and see you on the other side 总有一天我会随你而去跟你在彼岸相会But for the grace of love 但是,为了美好的爱
I'd will the meaning of 我希望能进入
Heaven from above 高高在上的天堂Your picture out of time 你的相片已成追忆
Left aching in my mind 给我留下的只有痛苦
Shadows kept alive 阴影仍在蔓延If you have to go don't say goodbye 如果你不得不离开,请不要说再见
If you have to go don't you cry 如果你不得不离开,请不要哭泣
If you have to go I will get by 如果你不得不离开,我会忍痛节哀
Someday I'll follow you and see you on the other side 总有一天我会随你而去跟你在彼岸相会But for the grace of love 但是,为了美好的爱
I'd will the meaning of 我希望能进入
Heaven from above 高高在上的天堂Long horses we are born 我们生来就是木马
Creatures more than torn 被操纵多过受折磨
Mourning our way home 悲恸在我们回家的路上我生平哭得最伤心的一次是四年前离开家北漂的第一个晚上。
那天晚上,我躺在绿皮火车的上铺,眼泪哗哗地流,怎么都止不住。因为生怕半米外对面铺的哥们儿听到丢脸的抽泣声,我还不得不侧过身子面对墙壁使劲把头往枕头深处埋。
我之所以哭成这样,并不是因为想家了。既然打定主意北飘,我也就早已决心以四海为家了,人到哪儿哪儿就是家。我唯一担心的是妈妈,在我就要离开家的前两天,才知道她身体抱恙。一想到“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我就不禁黯然泪下,“或许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正因此,在北飘的最初两年里,我都不太敢听碎瓜的那首《给玛莎(For Martha)》,这不仅仅因为歌曲写得格外凄美,是碎瓜最销魂的作品,更因为玛莎(Martha)是比利·科根在录制这首歌所在的专辑《爱慕(Adore)》前夕去世的生母。
Mrs科根一生凄凉。与丈夫离异,与孩子分离,患有精神病,甚至一度住进精神病院。作为同样患有精神疾病(抑郁症)的儿子,可想而知,比利跟她的生母之间的关系是何其密切。他一定深知母亲这么多年来受精神病折磨的巨大痛苦,所以写起歌曲来用情至深。
除了歌名,暂时还找不到其他证据来证明这首歌是比利写给生母的。但是,从“If you have to go don't say goodbye/If you have to go don't you cry/If you have to go I will get by/Someday I'll follow you and see you on the other side”如此感人肺腑的歌词以及在阴冷得可怕的钢琴伴奏下科根那送魂般的轻声吟唱中,我们可以很容易的捕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思念之情。
这感情,跟“了不起的蠢货”任何一首最矫情的巨作都完全不同。它是那么的真实,叫人不得不乖乖的束手就降。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证据,我直到前两天在歌迷论坛上看到有人发起“最喜欢的摇滚史诗”投票才意识到这首歌原来是一首长达8分钟的“摇滚史诗”(Rock Epic)。
过去那么些年里,我从来就没注意到这首歌竟然那么长。我只记得,我每次听这首歌都觉得这歌行云流水格外过瘾,完全没在意过其时间长短。
当一首歌能让人忘记其时间长短,甚至令人觉得意犹未尽,那么这首歌当然堪称伟大。比利·科根在除了第一张专辑《吉什(Gish)》外的每一张录音室专辑里都煞费苦心地安排至少一首超长的“摇滚史诗”,就连以“天鹅”乐队(Zwan)那张以“阳光灿烂”著称的《海上的玛丽星(Mary Star Of The Sea)》也不例外。(而且里面的史诗作品还是最长的一首:《上帝,我/海上的玛丽星(Jesus, I/Mary Star Of The Sea)》,长达14分钟)
但是,我以为,只有两首歌堪称伟大。一首是《斯黛拉(Starla)》,收录在B-Sides作品集《背信弃义的双鱼座(Pisces Iscariot)》,另一首便是这首《给玛莎》。前者之所以伟大,是因为虽然歌词只有寥寥数行,但乐队为填补歌曲余下时间(整首歌长达11分钟)所用的眼花缭乱的器乐令人叹为观止。其中尤以比利·科根足足持续了五分钟之久的吉他Solo最甚。著名音乐网站AMG为此表示“《斯黛拉》证明比利·科根是九十年代最出色(同时也是最被低估)的吉他手”。
后者的伟大则源自其实实在在的感情。我从来就不否认比利·科根是我所知道的最矫情矫饰、最哗众取宠夸大其词的音乐人之一。虽然,他最迷人的就是那股从嗓音到演唱到词曲到器乐无处不在的矫情劲儿。但是,《给玛莎》却比他任何一首最矫情的作品都要迷人得多,也美得多。因为,够真实。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真实之美”更美的了!
我爱你,妈妈。
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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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听:[ For Martha ] Smashing Pumpkin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