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蠢货

最近没怎么听SP，没啥心得，就贴图吧，这孩子的父母真够粉丝的~

去年碎瓜重组发片的时候，跟赤潮同学聊天，都觉得Billy Corgan这人吧，尽管很自恋，却又太在乎别人的看法了，不敢自恋到底。其实他完全不必吊死在“另类吉他”一棵树上，其实他这年纪弄点不插电没准更迷人。当然，他曾经是有这样的想法，那只胎死腹中的Djali Zwan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惜……不过，他终于开窍了，前不久终于发行了一张以原声吉他为主的唱片，虽然只是一张EP，但也没让我白在SP论坛上遭老外们“群殴”——我只不过抒发了一下自己对于Djali Zwan的哀悼而已。话说回来，这张叫《Amerian Gothic》的只有四首歌的EP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不插电”，不但原声吉他中隐约掺杂着电琴，而且质量也远不如《The Aeroplane Flies High》和Zwan时期的几首完全原声的木吉他小品。另外，我必须严肃指出，“主打歌”《Rose March》显然用了《Blank》的分解和弦。当然，Billy也有言在先，这EP算不上全新创作，仍然是上一张专辑《Zeitgeist》的附属品，他就是随便写写，所以，我们也随便听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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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听：

01 Again, Again, Again
02 Rose March

Freedom Ain't What It Used To Be
自由无定律

Kerouac used to walk these roads  凯鲁亚克以前常走这些路
(I know he did, I know he did)    （我知道，我知道）
Miles of type strewn behind him so  他身后的道路千千万
(he knew how to live, he knew how to live)  （他知道如何生活，他知道如何生活）
Throw the I ching for a perfect dream  为了完美的梦想扔掉易经
(i know he did, I know he did)  （他做过，他做过）
Red pills, blue pills, white pills, green  红药片，蓝药片，白药片，还有绿的
(he knew how to live, he knew how to live)  （他知道如何生活，他知道如何生活）

Look before you leap  三思而后行
Watch the company you keep  交朋友要谨慎
Never fall asleep   千万别马虎
'Cause the ocean's too deep  因为人生深如海
Look before you leap 三思而后行
Watch the company you keep  交朋友要谨慎
Never fall asleep  千万别马虎

Freedom ain't what it used to be  自由无定律
Ain't what it ought to be  自由无定律
It used to be so free  自由就是自由
No, freedom ain't what it ought to be  不，自由无定律
Ain't what it used to be   自由无定律
I can't even think  我甚至无法想象

The art of war was written in blood  战争艺术用血写就
(I know it was, I know it was)  （我知道，我知道）
There is no peace not born of love  没有爱就没有和平
(just because, just because)  （只因为，只因为）
I'm not sure who to kiss, you can't even fuck  我不知道该吻谁，你甚至操不起
(it's just my luck, it's just my luck)  （真倒霉，真倒霉）
I'm riding home on the wings of a dove   我困在家中不知所措
(just because, just because)  （只因为，只因为）

Freedom ain't what it used to be  自由无定律
Ain't what it ought to be  自由无定律
It used to be so free  自由就是自由
No, freedom ain't what it ought to be  不，自由无定律
Ain't what it used to be   自由无定律
You know, I can't even think  你知道，我甚至无法想象

Look before you leap  三思而后行
Watch the company you keep  交朋友要谨慎
Never fall asleep   千万别马虎
'Cause the ocean's too deep  因为人生深如海
Look before you leap 三思而后行
Watch the company you keep  交朋友要谨慎
Never fall asleep  千万别马虎

一个秋天的黄昏，一个落魄的小知识分子，一脸颓丧地走在满是落叶的萧索的人行道上，身旁是慢慢向后退去的无奈的法国梧桐。一阵风吹过，几片黄叶飘然落下，划过他的面颊，静悄悄地躺在依然腐败的同伴身上。

结实的水牛皮鞋脚踩在落叶的尸体上“喀嚓”作响，天空浸润着一层令人昏昏欲睡的暗黄色，生活不声不响地死在今天，到了明天又借尸还魂，并一如既往地绝望下去。

只有那颗仍在跳动的心脏还在心有不甘地挣扎着，欲望随着血液流遍全身，逼着眼睛不得不溢出蠢蠢欲动的贼光。

明天会更好，我知道，我知道，路总是要走下去，人总是要活下去，梦总是要做下去。

而对于一个小知识分子来说，最美的梦莫过于像凯鲁亚克那样自由、不羁，挣脱世俗的枷锁，在生存和死亡的双重威胁下放浪形骸。

人只有完全置肉身于不顾地去追求灵魂上的自由，才能领会到真正的不朽。

可是，这，很难。

所以凯鲁亚克只有一个，《在路上》只有一本，垮掉的只有一代……

《Freedom Ain't What It Used To Be》，Zwan的单曲唱片《Honestly》里的B-Side，Billy Corgan创作的最不Billy Corgan的作品。同一张唱片里的另一首歌《The Number Of The Beast 》走得更远，把Iron Maiden的重摇滚名曲改成了纯正的木吉他城市布鲁斯作品。而主唱也从Billy Corgan变成乐队的另一个成员Matt Sweeney——Matt粗砾的嗓子显然比唱起歌来薄而脆的Billy更适合演绎城市布鲁斯。

不过，在《Freedom Ain't What It Used To Be》里，Billy Corgan的表现同样出人意料。这个习惯了如同洒狗血般刻意营造无底洞般的感伤和力不从心的暴烈的光头竟然收起了自己唯恐无人关注的摇滚明星做派，表现得前所未有的低调。不动声色的低吟浅唱，静如止水的娓娓道来，木吉他、演唱、和声，一切都是那么淡然，令人不敢相信演唱者竟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独裁者。

当然，Billy Corgan不是那深山老林里无欲无求的老者，他始终是那位每天清晨面对初升的朝阳念经的凡心不死的俗家弟子，嘴里默默念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心里却时常不由自主地泛起欲望的涟漪。

“我不知道该吻谁，你甚至操不起；我困在家中不知所措……”欲望的小石子激活了内心沉潜的瀑布，难道你还能坐视不理？

可惜的是，Billy Corgan原来打算以Djali Zwan为名发行一张木吉他加大提琴的不插电专辑的美梦因为Zwan的解体戛然而止，这首歌以及那只胎死腹中的达尔雅天鹅也因此留下一个或许永远解不开的谜。

生活一如既往地绝望着，所以我们也只能一如既往地伤感下去。

       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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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听：[Freedom Ain't What It Used To Be] Z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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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试听：

音谋家电台：Acoustic Soul（Billy Corgan不插电歌集）

谁都没有想到，当年的“虚无之王”竟然是以这样一副面目回归的。“战斗/我要战斗/我要为了一场革命战斗（Fight/I wanna fight/I wanna fight a revolution）”听着那个曾经不问世事只一心当摇滚明星的芝加哥头号文艺青年扯着他那尖酸刻薄的嗓音声嘶力竭地喊出如此愤怒的歌词，我们只能感叹时代变了。

14年前的1993年，比利·科根（Billy Corgan）和他的伙伴们唱着“飞高/或者投降/信什么都无所谓（Freak out/And give in/Doesn't matter what you believe in）”（《天真摇滚/Cherub Rock》）卖出了数百万张名为《暹罗之梦（Siamese Dream）》的专辑。那阵子，很多人喜欢跟着“涅槃”乐队（Nirvana）一起暴跳如雷，但也有不少人选择陪“了不起的蠢货”乐队（Smashing Pumpkins）一起在每一个寂寞难耐的夜里静静地破碎。而且，“涅槃”不得不因为科特·柯本（Kurt）自杀戛然而止这事儿一点都没影响同样受益于垃圾摇滚（Grunge）浪潮的“蠢货”，1995年，垃圾摇滚领袖科特去世一周年，“蠢货”们再接再厉，以一张超过两个小时的双CD概念专辑《麦伦·科丽和无尽的忧伤（Mellon Collie And The Infinite Sadness）》创下了双CD专辑的销售纪录。

对于大多数主动选择平庸地活着的文艺小青年来说，除了“苟延残喘”和“从容燃烧”之外，他们其实还有另一个选项，那就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而这正是“蠢货”最迷人的姿态。他们从不抱怨，从不愤懑，从不恼羞成怒气极败坏暴跳如雷，只是精心编织自己跟悲伤、痛苦和孤独有关的梦，并偷摸着幻想以此启示人生。

1993年到1997年，从《暹罗之梦》到《爱慕（Adore）》，不知多少青少年陶醉在“蠢货”们编织的梦中不可自拔。那梦里既有折翼的天使、走失的情人、铺天盖地的伤感，也有转瞬即逝的春雷和苍茫荒原上莫名盛开着的火红的郁金香，一切是那么矫情、诡异，却又那么的美。尤其是，“蠢货”们那大开大阖双管齐下的演奏方式，糅合了重金属（Heavy Metal）、哥特摇滚（Gothic Rock）、迷幻摇滚（Psychedelic Rock）、梦幻流行（Dream-Pop）和自赏摇滚（Shoegaze）等多种元素，创出一种完全属于自己的摇滚美学范式，不但囊括了你能想象到的所有类型的“美”，也令人诧异地为自己开拓出一亩三分地。

“了不起的蠢货”从来就不是一支开创性或革命性的乐队，他们的地里种不出《胡椒军士孤独之心俱乐部乐队（Sgt.Peppers Lonely Heats Club Band）》（“披头士”乐队/Beatles）、《重返61号公路（Highway 61 Revisited）》（鲍勃·迪伦/Bob Dylan）、《伦敦召唤（London Calling）》（“冲突”乐队/The Clash）或《高速公路（Autobahn）》（“发电站”乐队/Kraftwerk），但浇灌出的花朵仍然在乐队第四张录音室专辑《爱慕》那低调、阴沉、压抑、冰冷的电声节拍中开到荼蘼。

更令人惊诧的是，比利·科根在《暹罗之梦》里包办了除鼓以外的几乎所有乐器。他以“通过拼命工作来克服抑郁”为借口，用自己演奏的音轨一层层地覆盖掉其他成员原来录好的部分，不动声色地完成了以满足自己独裁欲为目的的“和平演变”。

所以，在从前那支“了不起的蠢货”因独裁而死了整整七年之后，在与昔日的成员已经彻底撕破脸皮反目成仇之后，在乐队正式成员仅有两人（比利·科根和原“蠢货”乐队鼓手吉米·詹伯林/Jimmy Chamberlin）的情况下，比利·科根这个大独裁者才如此够胆重新启动“了不起的蠢货”，并在歌词页里公然注明自己演奏了除鼓以外的所有乐器和合声。

比利·科根大概想借此证明他完全可以凭一己之力重新找回自己的乐队和梦想。就像他在《暹罗之梦》做的那样。但是，他也明白，仅仅只是“回归”或“重复”是不够的。如果说14年前，他“反潮流”的犬儒主义姿态和立足于自省的歌词创作可以让他在喧嚣的垃圾摇滚时代获得足够的关注，那么在14年后的今天，他如果想要重返乐坛之颠必须主动迎合潮流。毕竟，在过去的七年里，他发行的两张专辑（以“天鹅”/Zwan为名另组乐队发行的《海上的玛丽星/Mary Star Of The Sea》和个人专辑《未来拥抱/TheFutureEmbrace》都因为太“不潮流”而销量惨淡。

那么，当下的潮流是什么？很显然，政治！如今的美国，正处于一个以挤兑小布什为荣的时期，所有愤怒的歌手都争先恐后地以实际行动来表明自己誓跟小布什划清界线。“青春日”乐队（Green Day）如此、“火眼金睛”（Bright Eyes）如此、尼尔·杨（Neil Young）如此、托里·阿莫斯（Tori Amos）如此、坎耶·维斯特（Kanye West）同样如此。

既然连“林肯公园”乐队（Linkin Park）都迫不及待地搀和进来了，那么一向不甘于寂寞的比利·科根又有什么理由不即时跟进？

于是，我们听到了一张“蠢货”历史上最重的唱片，听到强劲的金属失真吉他从头到尾一浪浪扑面而来，恨不得把一切撕得粉碎；听到进行式的鼓点如豆大的雨点般暴躁地砸在水泥地上咚咚作响，而吉米却意犹未尽地玩儿起了即兴断奏敲击，恶狠狠的；听到比利·科根背靠震耳欲聋的吉他声墙振臂高呼“枪已上膛/一切由你决定（This gun is loaded, devoted/You postulate the rest）”（《黑之七阴影/7 Shades Of Black》），以及，一句接一句的愤怒歌唱，从“他们定杀光我们在白灰大堂/走狗们亦心满意足（They're bound to kill us all in whitewashed halls/Their jackals lick their paws ）”（《末日时钟/Doomsday Clock》）到“为了上帝和国家，我将战斗/为了上帝和国家，我将去死（For God and country I'll fight/For God and country I'll die）”（《为了上帝和国家/For God And Country》）。还有，比利·科根不但讽刺说“生于爱，掷于光/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死不了/因为我们是星星（Born of love and cast in light/Don't you know we cannot die/We are stars/We are...理解不了？想想美国国旗上的星星，想想五星红旗上的星星）”，并在首发单曲《塔兰图拉（Tarantula）》里恶毒地诅咒“如果他们想要一个白热的灵魂/他们将得到一颗黑心（if it's a white hot soul they want/Then a black heart they'll get）”。

愤怒的高潮是将近10分钟的《美国（United States）》。作为比利·科根的一个偏执的创作习惯，他几乎每张专辑里都会想办法搁一首超长的所谓“摇滚史诗”（Rock Epic）。就连以“阳光灿烂”著称的“天鹅”乐队也不例外。不过，跟“蠢货”的其他“史诗”作品大开大阖的表现方式不同，因为披着愤怒的外衣，《美国》显得格外强劲、格外风骚。除了大段大段的吉他独奏和掷地铿锵的鼓点，比利·科根还煞费苦心地顺着吉他独奏安插了一段哥特式的诡异的电子合成生效，淋漓尽致地刻画出国家主义阴影笼罩下的人类社会从疯狂到死亡的荒谬历程。而其中那一声迈克尔·杰克逊（Michael Jackson）式的尖叫声“喔”更是配合唱片歌词页上那个搔首弄姿的帕丽丝·希尔顿（Paris Hilton）生动再现了现代社会除了政治以外的另一个时代精神，娱乐至死。

这正好就是专辑名“Zeitgeist”（时代精神、时代思潮）所要表达的全部！

其实，以“黑色安息日”乐队（Black Sabbath）、“牧师犹大”乐队（Judas Priest）、“潘多拉”乐队（Pantera）为偶像的比利·科根没少创作重型音乐。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专辑《暹罗之梦》里的《安静（Quiet）》和《麦伦·科丽和无尽的忧伤》里的歌曲《零（Zero）》。但是，他从来没有一整张专辑像《时代精神》这样愤怒得如此彻底、如此只开不阖。比利·科根这次不但要扮演乐队里无所不能的上帝，他还要做一个人类历史上居高临下指点江山的上帝，他之所以弄出这样一张专辑似乎是要给全人类“Bring The Light”，让大家都像他在歌曲《（来吧）出发！/(Come On) Let's Go! 》里唱的那样：“超越巨大的未知/超越他们掀翻的头盖骨/死在路上（Beyond the great unknown/Beyond their punched-up skulls/To die upon this road...）”

宽容一点说，比利·科根这次愤怒得挺成功，虽然技术上没什么新意，但是足够让你听得热血沸腾。我甚至觉得这专辑的整体可听性比《麦伦·科丽》强。只是，他不能回避的问题是，愤怒的南瓜显然不如犬儒的南瓜好味。毕竟，“蠢货”是一支气质型的乐队，它之所以迷人，正是因为其在《暹罗之梦》、《麦伦·科丽》和《爱慕》等专辑中散发出来的强烈的个性。虽然，受“气质”局限——气质型乐队往往因为过分情绪化而疏于技术创新和深度挖掘以致于容易原地踏步，《爱慕》之后，“蠢货”乐队的音乐探索几乎陷入停滞，后来的作品要么“重复”要么“倒退”——如果把《爱慕》看作是乐队技术探索的一个里程碑，那么仅仅为了讨好大众就回归“吉他音乐”的《玛奇娜/上帝的机器（Machina/The Machines of God）》无疑是一次严重的倒退，但只要气质还在，比利·科根在忠实歌迷（比如本人）心目中就能一直屹立不倒。

这便是“蠢货”乐队重生的理论基础。

可是，很显然，《时代精神》是“蠢货”乐队最没有气质的唱片。哪怕比利·科根笔下的政治仍然是他招牌式的虚无写法；哪怕《带来光（Bring The Light）》里那美得不可胜收的旋律让我乐此不疲地回忆“蠢货”美好的往昔岁月；哪怕《末日时钟》的副歌“末日钟声在我心里敲响/孤独的日子何日才是尽头？（This doomsday clock ticking in my heart/These lonely days when will they ever stop? ）”又让仍旧寂寞难耐的我黯然神伤，但“愤怒”仍然冲淡了“蠢货”曾经最迷人的气质，抵消了那种前一秒钟还在天堂，下一秒钟就让你下地狱的莫名快感。而比利·科根搞政治又不得要领，泛泛而谈的歌词虽有诗意却又像是在空喊口号。

唯一的例外是这张专辑的同名单曲《时代精神》，一首仅由木吉他伴奏的低吟浅唱的民谣小品，洋溢着淡淡的伤感和一个男人在孤独尽头自慰过后无能为力的沮丧。它虽然只是这专辑授权某零售商的促销附赠曲目，却让我听到热泪盈眶。

“我迷失在这路上，还有真实的周日可寻么？我迷失在这路上，世上是否还存在真实的灵魂？”（I'm lost on this road, are there any real sundays to find? I'm lost on this road, are there any real souls? ）

       蠢货

（本文刊登于Hit轻音乐8月刊，此处为完整版，并有较大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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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听：Smashing Pumpkins [Zeitgeist] (Target Bonus)

Flung wide, the salutations  
The deep curse and the shutters close 
A spring house, in the making 
On good earth
Of my many'd souls in my soul
And fears I don't know
I hear there's a march we should go
Lost on this road, are there any real sundays to find?
Unbound, on the rising
The pell mell of the miser kings
As you sa what I'm seeing
Oh you'd thaw from the fires
There's pace in your gait
And wake in your straights
I ache from the center out
Lost on this road, are there any real sundays to find?
Lost on this road, are there any real souls?
Don't hear what I hear
Don't see what I see
Don't leave what I must leave behind
Lost on this road, are there any real sundays to find?
This stop, I am hunger
The deep well of a stranger held
And this heart a lonely hunter now
I'm lost on this road, are there any real sundays to find?
I'm lost on this road, are there any real souls?
Are there any real souls to find?
Are there any real souls to find?

Isolation
孤立

In fear every day, every evening 日以继夜的恐惧中
He calls her aloud from above  他在上面呼叫她
Carefully watched for a reason  小心翼翼地找寻理由
Painstaking devotion and love  勤于奉献和去爱

Surrendered to self preservation 不得不自我保护
From others who care for themselves 因为其他人都只在乎自己
A blindness that touches perfection  瞎子能触摸到完美
But hurts just like anything else  但伤害无处不在

Isolation, Isolation, Isolation 孤立吧，孤立吧，孤立吧

Mother, I tried, please believe me  妈妈，我尽力了，请相信我
I'm doing the best that I can  我正尽力而为
I'm ashame of the things I've been put through  我为自己干过事感到羞愧
I'm ashamed of the person I am  我以自己为耻

Isolation, Isolation, Isolation  孤立吧，孤立吧，孤立吧

But if you could just see the beauty   如果你只能看到所谓美好
These things I could never describe   这些玩意儿我无法形容
These pleasures a wayward distraction  这愉悦是无法驾驭的精神错乱
This is my one broken prize 这是我已然破碎的奖赏

Isolation, Isolation, Isolation 孤立吧，孤立吧，孤立吧

大学时上心理学课，老师问，你们觉得什么叫幸福？同学们的答案五花八门，而老师的答案是“和谐的人际关系”。

记得当时大家听到这答案后的普遍反应都是一个字，“切”。（当然，只能在心里切，不敢在嘴上切，但从不屑的表情上仍然看得出来）我也不例外。因为我压根儿就不认为这世界上存在所谓“幸福”，更别提统一的答案。

现在想来，老师的话是有道理的。毕竟，人类最大的烦恼出了吃饱饭，就要数“孤独”。因为害怕“孤独”，所以我们想方设法地建立各种关系，以为通过跟尽可能多的人发生各种各样的关系不但可以填饱肚子还可以消除孤独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和谐人际关系下的生活是最舒服的，朋友多了路好走嘛。但这并不是“孤独”的最终解决方案。因为，所谓“关系”仅仅只是相互利用的产物而已，无论是朋友关系、亲戚关系还是情侣关系、性关系。你利用别人，别人也利用你，在人人煞费苦心相互利用的过程中，“孤独”非但没有削弱，反而加深了。毕竟，“关系”能让你获得物质上的满足，却不能填充你的灵魂。而且，相互利用的结果只能是相互伤害。就像这歌里唱的，“Surrendered to self preservation（不得不自我保）/From others who care for themselves （因为其他人都只在乎自己）...”人的灵魂是无法填充的，只要它单独存在于某个的肉身里一天，它就会因为永远自私而永远独孤。

等你有一天恍然大悟，明白作为人类本质属性的“孤独”是无法改变的时候。孤独已然深扎在你内心深处开出灿烂的恶之花。

StarChildren是Billy Corgan九十年代初忙Smashing Pumpkins的同时另搞的一个副业。固定成员只有Billy Corgan一人，根据实际需要另添。之所以要弄这么个有着奇怪名字的乐队是为了表演一些不适合以SP为名露面的歌曲。这大概是因为当时SP一心要树立一个区别于Nirvana的另类吉他摇滚的光辉形象，但Billy Corgan对The Cure、New Order和Joy Division等英国后朋和新浪潮乐队的喜爱让他又手痒痒的想玩儿点别的花样。

StarChildren的风格跟SP有较大的区别，至少我能听到的几首歌曲是这样。它的音乐深受英国后朋以及新浪潮影响，大量使用电子合成器来营造一种机械、冰冷而阴沉的效果。基本上，StarChildren就是后来《Adore》的预演，只不过，前者没后者那么黑暗，玩性比较强一点。

这首《Isolation》是翻唱Joy Divison的作品，收录在向Joy Division致敬的唱片《END:A Means to an End:The Music of Joy Division》里，是StarChildren极少数公开发行的作品之一。（除了这首歌，StarChildren正式出版的唱片只有一张两首歌的黑胶）原作狠、挣扎、惨烈，而Billy Corgan新浪漫电音范儿的改编多了几分诡异、慵懒、颓废和听天由命的感觉。就像是原作的事后篇——想想看，彻底孤立之后是不是都很沮丧、颓废直至听天由命？

其实，孤立没什么大不了的，孤独没什么大不了的，当一个人像猫那样知道如何享受孤独、顺应孤独，他才能拥有真正的自由。

伟大的亨利·戴维·梭罗说过，太阳本是孤寂的，除非乌云密布……上帝也是寂寞的——但妖魔却不寂寞，他有许多同伴，总会拉帮结派。他还说过，人的价值不在于他的外表皮肤上，因而我们没有必要去相互接触。

       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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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听：StarChildren[Isolation]（Joy Division Cover）

For Martha  给玛莎

Whenever I run   无论我何时奔忙
Whenever I run to you lost one   无论我何时奔向已离去的你
It's never done  一切仍未结束
Just hanging on 一切仍在继续

Just past has let me be 过去让我成型
Returning as if dream  回去就像一场梦
Shattered as belief  如信仰般破碎

If you have to go don't say goodbye  如果你不得不离开，请不要说再见
If you have to go don't you cry  如果你不得不离开，请不要哭泣
If you have to go I will get by  如果你不得不离开，我会忍痛节哀
Someday I'll follow you and see you on the other side  总有一天我会随你而去跟你在彼岸相会

But for the grace of love  但是，为了美好的爱
I'd will the meaning of  我希望能进入
Heaven from above  高高在上的天堂

Your picture out of time  你的相片已成追忆
Left aching in my mind  给我留下的只有痛苦
Shadows kept alive  阴影仍在蔓延

If you have to go don't say goodbye  如果你不得不离开，请不要说再见
If you have to go don't you cry  如果你不得不离开，请不要哭泣
If you have to go I will get by  如果你不得不离开，我会忍痛节哀
Someday I'll follow you and see you on the other side  总有一天我会随你而去跟你在彼岸相会

But for the grace of love  但是，为了美好的爱
I'd will the meaning of  我希望能进入
Heaven from above  高高在上的天堂

Long horses we are born  我们生来就是木马
Creatures more than torn  被操纵多过受折磨
Mourning our way home  悲恸在我们回家的路上

我生平哭得最伤心的一次是四年前离开家北漂的第一个晚上。

那天晚上，我躺在绿皮火车的上铺，眼泪哗哗地流，怎么都止不住。因为生怕半米外对面铺的哥们儿听到丢脸的抽泣声，我还不得不侧过身子面对墙壁使劲把头往枕头深处埋。

我之所以哭成这样，并不是因为想家了。既然打定主意北飘，我也就早已决心以四海为家了，人到哪儿哪儿就是家。我唯一担心的是妈妈，在我就要离开家的前两天，才知道她身体抱恙。一想到“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我就不禁黯然泪下，“或许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正因此，在北飘的最初两年里，我都不太敢听碎瓜的那首《给玛莎（For Martha）》，这不仅仅因为歌曲写得格外凄美，是碎瓜最销魂的作品，更因为玛莎（Martha）是比利·科根在录制这首歌所在的专辑《爱慕（Adore）》前夕去世的生母。

Mrs科根一生凄凉。与丈夫离异，与孩子分离，患有精神病，甚至一度住进精神病院。作为同样患有精神疾病（抑郁症）的儿子，可想而知，比利跟她的生母之间的关系是何其密切。他一定深知母亲这么多年来受精神病折磨的巨大痛苦，所以写起歌曲来用情至深。

除了歌名，暂时还找不到其他证据来证明这首歌是比利写给生母的。但是，从“If you have to go don't say goodbye/If you have to go don't you cry/If you have to go I will get by/Someday I'll follow you and see you on the other side”如此感人肺腑的歌词以及在阴冷得可怕的钢琴伴奏下科根那送魂般的轻声吟唱中，我们可以很容易的捕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思念之情。

这感情，跟“了不起的蠢货”任何一首最矫情的巨作都完全不同。它是那么的真实，叫人不得不乖乖的束手就降。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证据，我直到前两天在歌迷论坛上看到有人发起“最喜欢的摇滚史诗”投票才意识到这首歌原来是一首长达8分钟的“摇滚史诗”（Rock Epic）。

过去那么些年里，我从来就没注意到这首歌竟然那么长。我只记得，我每次听这首歌都觉得这歌行云流水格外过瘾，完全没在意过其时间长短。

当一首歌能让人忘记其时间长短，甚至令人觉得意犹未尽，那么这首歌当然堪称伟大。比利·科根在除了第一张专辑《吉什（Gish）》外的每一张录音室专辑里都煞费苦心地安排至少一首超长的“摇滚史诗”，就连以“天鹅”乐队（Zwan）那张以“阳光灿烂”著称的《海上的玛丽星（Mary Star Of The Sea）》也不例外。（而且里面的史诗作品还是最长的一首：《上帝，我/海上的玛丽星（Jesus, I/Mary Star Of The Sea）》，长达14分钟）

但是，我以为，只有两首歌堪称伟大。一首是《斯黛拉（Starla）》，收录在B-Sides作品集《背信弃义的双鱼座（Pisces Iscariot）》，另一首便是这首《给玛莎》。前者之所以伟大，是因为虽然歌词只有寥寥数行，但乐队为填补歌曲余下时间（整首歌长达11分钟）所用的眼花缭乱的器乐令人叹为观止。其中尤以比利·科根足足持续了五分钟之久的吉他Solo最甚。著名音乐网站AMG为此表示“《斯黛拉》证明比利·科根是九十年代最出色（同时也是最被低估）的吉他手”。

后者的伟大则源自其实实在在的感情。我从来就不否认比利·科根是我所知道的最矫情矫饰、最哗众取宠夸大其词的音乐人之一。虽然，他最迷人的就是那股从嗓音到演唱到词曲到器乐无处不在的矫情劲儿。但是，《给玛莎》却比他任何一首最矫情的作品都要迷人得多，也美得多。因为，够真实。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真实之美”更美的了！

我爱你，妈妈。

       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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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听：[ For Martha ] Smashing Pumpkins

左起：Cogan, Pajo, Jimmy, Matt, Paz

“天鹅”乐队（Zwan）是“了不起的蠢货”（Smashing Pumpkins）乐队主唱比利·科根（Billy Cogan）于2001年组建的短命的“超级独立乐队”（Indie Supergroup）。他们仅仅在2003年初发行了唯一一张专辑，取名为《海上的玛丽星（Mary Star Of The Sea）》。2003年世界巡演结束后乐队正式解散。

乐队组建及最初的演出

“了不起的蠢货”解体之后，科根和鼓手吉米·詹伯林（Jimmy Chamberlin）连同马特·斯维尼（Matt Sweeney，原“切维兹”乐队/Chavez和“臭鼬”乐队/Skunk成员）一起启动了“天鹅”。科根和斯维尼的朋友关系可以一直追溯到他入行初期，他曾在“蠢货”乐队的专辑《暹罗之梦（Siamese Dream）》的歌词页上的答 谢列表里提到过斯维尼。斯维尼后来又找来戴维·帕约（David Pajo，原“斯林特”乐队/Slint、“M老爸”乐队/Papa M、“立体声实验室”乐队/Stereolab成员，跟“拖拉城市”厂牌/Drag City Records关系密切）充当贝司手，于是，2001年底，乐队以四人的编制成立。

2002年春天，帕兹·莲尚汀（Paz Lenchantin，原“完美循环”乐队/A Perfect Circle成员）的加入让乐队趋于完整。帕兹出任贝斯手，帕约转为吉他手。乐队一开始先在加州举办一些低调的演出，同时，在2001年和2002年间，渐渐将巡演扩展到一些小俱乐部。他们的第一次大型演出是2002年5月WKQX（WKQX 101.1 FM，主要在芝加哥城区播放的另类摇滚电台）在芝加哥举办的狂欢节。他们在这段时期表演的歌曲大多数都没有收录到专辑里，这让许多歌迷惊讶不已。

天鹅本尊

“天鹅”有两个不同的面目。第一个，最为人熟悉的即“天鹅本尊”（True Poets of Zwan），是类似“了不起的蠢货”乐队的专辑《暹罗之梦（Siamese Dream）》里那种三把吉他交织的复合体，只是旋律更悦耳，持续时间更短，节拍更柔和。倒是吉米·詹伯林打鼓方式比《暹罗之梦》更狂热了。

帕兹·莲尚汀的贝司技术比达西·雷茨基精巧一些，尤其是在自己有份参与创作的歌曲《定居（Settle Down）》里。乐队这一面的特色还在于对于和声的广泛运用，和声通常由帕兹·莲尚汀和马特·斯维尼负责。“天鹅”乐队的唯一专辑《海上的玛丽星》便是“天鹅本尊”的作品。

达尔亚天鹅

达尔亚天鹅（Djali Zwan，Djali是雨果的小说《巴黎圣母院》里那个以跳舞来勾引男人的吉普赛女人的宠物山羊），“天鹅”的不插电版，以大提琴演奏家安娜·莲尚汀（Ana Lenchantin）为主要特征，出现在电影原声唱片和2003年秋天筹备的新专辑里。那张专辑原本打算以随CD附赠DVD的形式在2004年发行。在接受《滚石》杂志的采访时，科根说“我们将会走《随它去吧（Let It Be）》的老路。”他指的是1970年披头士乐队（Beatles）发行该专辑时附送纪录片。“这张专辑的录制过程将会有摄像机拍摄下来，然后你就能通过DVD了解到专辑是如何弄出来的。”他描述他为达尔亚天鹅写的歌曲“更偏向民谣，以传统音乐为根。我不想为了配合电声乐队而改变原来的创作素材，就像我常常在蠢货乐队里干的那样。通过达尔亚天鹅，我可以写一些不插电的歌曲而不用老考虑摇滚史诗。

达尔亚天鹅的首场演出是2001年底以四人乐队的编制露面。2002年，帕兹·莲尚汀加入了两只天鹅。随后，达尔亚天鹅的风格回归到科根和“蠢货”后期的根源。科根根据老民歌和福音歌本改写了一些素材。《友人和爱人（Friends and Lovers）》、《爱情谎言废墟（Love Lies in Ruins）》、《我们跨不过的河流（Rivers We Can't Cross）》等为夭折的专辑创作的歌曲都是这么来的。

“我们不打算搞城市布鲁斯，”科根说“但达尔亚天鹅有自己的特点，是一支个性独立的乐队。如果我们能让它实现，将是令人兴奋的。”虽然达尔亚天鹅的专辑最终没能问世，但一些以达尔亚天鹅为名录制的歌曲曾随“天鹅本尊”露面，比如在《真诚（Honestly）》和《抒情诗（Lyric）》的单曲碟里。也有一些歌曲收录在乔纳斯·阿克兰德（Jonas Akerlund）执导的电影《自旋（Spun）》的原声唱片里。

解体

在发行《海上的玛丽星》的短暂蜜月期之后，乐队开始分崩离析。2003年7月，“天鹅”取消了大多数既定的欧洲巡演。没多久，戴维·帕约以“M老爸”的名义独自展开巡演，帕兹·莲尚汀也离开“天鹅”追随他。

2003年9月15日，比利·科根通过芝加哥WGH电台宣布乐队解散。“我真的很享受跟‘天鹅’在一起的这段日子，但直到今天，我也没有感受到家庭般的温暖，乐队似乎可有可无，”科根说道，“蠢货乐队的处世哲学是开诚布公，所以我们才能一起渡过所有艰难岁月，尤其是在两位成员有严重毒瘾的情况下。”

乐队解散后科根在媒体上发表的言论

1.

2005年4月24日，科根在《芝加哥论坛报》上发表了更多关于乐队解散的评论：“音乐不是主要问题，主要问题是他们的态度……以及乐队成员间公开的性行为。有人携带毒品过境。在录制专辑期间，帕约还睡了制作人的女朋友。

2.

2005年5月27日的《娱乐周刊》上，科根从他的角度详述了乐队解散背后的故事：

记者提问：为什么会有内讧？

科根回答：性、毒品和海洛因。简单列一下清单，海洛因、乐队成员发生关系……你不信任身边的人。比如，有一次我在巴士上，通过我“黑莓”手机给某人发了个Email，然后把手机扔进我的小包里。第二天，我的前女友给我打电话，发了疯似的一顿咆哮。因为乐队里的有人偷偷拿我手机把别的妞儿发给我的Email发给了她。瞧，我竟然跟这种人来往。

同一篇文章里，戴维·帕约否认了科根的谴责。他说：“他说的每一件事都是言过其实的，尤其是毒品问题。据我所知，并没有海洛因。”莲尚汀补充说：“我相信我们曾经是一个真正的好乐队。但我需要向前走。我希望我们有一天还能相会。”斯维尼拒绝就此事发表任何评论。

还是在这篇文章里，科根透露说从专辑录制一开始，事情就出现了问题。“就像是，‘你如何看待吉他的音不准？你如何看待我不得不晚上11点到录音室？你如何看待我每天必须花100每月来买龙虾？’我的感受是，糟糕。但当我意识到这点时已经晚了。它已经被公开了，专辑已经发行了。所以我不得不干一些常常要干的事，比如让情况尽可能好一点，并掩饰些什么，装出个笑脸。但是，说真的，我很高兴看到那唱片卖得不好，假如它卖得好那就真是糟糕透了。那样的话我会装作跟它没什么关系。”

他还说他不会再听《海上的玛丽星》，因为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层层叠叠的谎言。我无法忍受里面的音乐，它让我感到羞愧。”当被问道他那两个前队友会否重组时，科根说：“蠢货有可能，但你绝不会再看到‘天鹅’。我不会再靠近那些人。（指‘天鹅’的其他成员）绝不！我讨厌他们。你可以用大写字母突出这些话。他们是坏人！詹姆士和达西是好人。他们可能误入歧途，但他们是好人。”

资料来源/Answers
编译/蠢货

在欢迎《时代精神（Zeitgeist）》的同时，我们很难不报以怀疑。毕竟，自从2000年“了不起的蠢货”乐队因为难以启齿的内讧和高曝光率的毒品问题解散之后，比利·科根就没能以实际行动打消人们对于他江郎才尽的怀疑。

平庸的个人专辑无人问津、在博客上诋毁前队友、一本不知所云的诗集以及不值一提的“天鹅”乐队，这一切，让我们没有理由不对科根宣布“蠢货”重组——而且所谓“重组”仅仅包含他自己和鼓手吉米·詹伯林（Jimmy Chamberlin），而他们又曾是“天鹅”乐队的组成部分——表示怀疑。

事实是，《时代精神（Zeitgeist）》非但不烂，而且还不错。它显然有不少想法要去证明，靠的是科根的热情和决心：从喧嚣澎湃的开场作品《末日时钟（Doomsday Clock）》开始，《时代精神》便以一种井喷式的巨大能力向前推进。而科根坚定地依靠从1991年的处子专辑《吉什（Gish）》开始一路带领他们开创一代伟业的混合了哥特、金属和自赏派的声音，罕见地老调重弹。

《黑暗中的七阴影（7 Shades of Black）》里的吉他听起来就像是他们陷于腐蚀性的酸液；《《就是那样（我的爱是）/That's The Way (My Love Is)》展示了让《今夜，今夜（Tonight, Tonight）》无法忘怀的温暖、流畅的旋律。尖锐的七十年代舞台摇滚范儿的吉他来复段（Riff）成就了激情四射的《（Come On）Let's Go!》。

奇怪的是，专辑里唯一明显的失足竟然是科根那些政治题材的歌曲。《美国（United States）》太单调，《为了上帝和国家（For God and Country）》不知所谓。除此之外，典型的“蠢货”式的词藻（启示性的、悲伤的、存在主义式的焦虑等）仍然帮了科根大忙。

当然，新的“了不起的蠢货”跟旧的“蠢货”不太一样——金发冷美人贝司手达西·雷茨基（D’arcy Wretzky）被金吉尔·雷耶斯（Ginger Reyes）取代，位置由杰夫·舒劳德（Jeff Schroeder）顶替的吉他手詹姆士·伊哈（James Iha）令人怀念。但，归根到底，乐队始终是属于科根的——作为一个具有强迫症的完美主义者，他在早期的专辑里坚持演奏除了鼓以外的所有乐器。甚至连“了不起的蠢货”乐队的第一次巡演里曾经只有主唱和一台鼓机——所以，谁进谁出无关紧要。《时代精神》证明了科根非同寻常的创作才能并未枯竭。他能回来太好了。

评分：4星（满分5星）
文/APRIL LONG
编译/蠢货

原文

“谢天谢地，又多了些正义凛然的小天使摇滚”

 “我不想独自一人”，比利·科根（Billy Corgan ）《塔兰图拉（Tarantula）》里唱道，这是“了不起的蠢货”（Smashing Pumpkins）自2000年的《玛奇娜（Machina）》系列唱片后发行的第一张专辑里的首发单曲。该感谢《甜瓜牧羊犬（Mellon Collie）》的是，两年前，在他那张令人失望的首张个人专辑《未来拥抱（TheFutureEmbrace）》，科根遗失了他让“了不起的蠢货”成为后垃圾乐（Post-Grunge）悲惨摇滚之奇王的本领，他那无尽的忧伤被平淡无奇的合成器流行曲冲淡，甚至连原“蠢货”吉他手詹姆士·伊哈（James Iha）那张昏昏欲睡的首张个人专辑《让它垮掉吧（Let It Come Down）》都不如。

《时代精神（Zeitgeist）》里没有伊哈，也不见原贝司手达西·雷茨基（D'Arcy Wretzky）的踪影：科根在《芝加哥论坛报》和《芝加哥太阳时报》上刊登广告声称自己渴望“重组和复兴”了不起的蠢货之后，只有鼓手吉米·詹伯林（Jimmy Chamberlin）——曾因毒瘾被乐队开除了长达18个月——响应科根的号召。尽管如此，原鼓手的参与仍然让科根产生了归属感，于是，在《时代精神》中，这位吉他歌手又一次展示了自己曾在《暹罗之梦（Siamese Dream）》所扮演的独裁者角色。

实际上，我们也要感谢“潘多拉”乐队制作人特里·戴特（Terry Date）所发挥的作用。这是“蠢货”乐队至今为止最重的唱片：在开场曲《末日时钟（Doomsday Clock）》里，科根通过层层富有末日色彩的轧轧声构筑了一面声音哭墙，而《美国（United States）》则如同一个“钢铁巨人”般屹立了将近10分钟。遗憾的是，那些调调不是他们原来的范儿——《时代精神》里伴随着如同《今日（Today）》或《1979》般迷人的魅力的是无处不在的撕吼混浊的电吉他。与时下另类摇滚电台充斥着的技巧有余、真诚不足的投机取巧的Emo乐队相比，科根那直接了当的痛苦显得是如此独一无二。蝴蝶带着子弹回来了！

评分：80分（满分100分）
文/Mikael Wood
编译/耳东

原文

作为“了不起的蠢货”（Smashing Pumpkins）的创作核心，比利·科根（Billy Corgan）算不上是个天才诗人，至少跟鲍勃·迪伦（Bob Dylan）、老李（Lou Reed）、来昂纳德·科恩（Leonard Cohen）、帕蒂·史密斯（Patti Smith）、吉姆·莫里森（Jim Morrison）等人相比算不上，甚至，他的文法和辞藻还不如他的小兄弟“亮眼”（Bright Eyes）。不过，他也有他的优势，比如犬儒主义的气质和“今宵有酒今宵醉”的态度，这一切对于渴望逃离工作、学习、社会、政治的时刻生活在巨大压力下的现代人来说具有不可抗拒的魅力。

比如这首《今日（Today）》就是最好的例子。它简单上口，没有什么复杂的比喻、借代或潜台词，绝不会伤脑筋；它直接了当，第一句便是“Today is the greatest（今天是最好的）”，一开始就切入正题，在最短的时间内引爆听众情绪；它一针见血，“Bored by the chore (凡尘琐事太无聊）/Of saving face（只为了脸面）”和“My angel wing（我的天使翅膀）/Were bruised and restrained （受伤受缚）”如最锋利的利刃直戳现代人内心深处的死穴，一语道破人们（尤其是文艺青年、落魄天才、知识分子）心中的哀怨；它走极端，“I'll burn my eyes out （我将烧掉双眼）”和“I'll tear my heart out （我将撕碎我的心）”等词句足够满足现代人情感渲泄和自我刺激的需要。

正因此，这首歌一经推出便成为热门单曲，并被认为唱出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心声。讽刺的是，这首在许多人听来觉得彻底解放、十分过瘾的歌曲却差点成了比利·科根的遗言。科根在回忆这首歌的创作时表示，自己是在发行了《吉什（Gish）》后十分抑郁的情况下这这首歌的，他当时痛苦得想自杀，“I'll tear my heart out （我将撕碎我的心）”差点成为现实。 只是，这种极端的情绪却成就了歌曲非同寻常的感染力。我们更容易被极端而不是真实所感染，极端往往是开启真实情感的钥匙。皆因我们在现代生活的巨大压力下已磨练得铁石心肠，很多时候只有极端、恐怖、血腥、变态才能撬开我们坚如磐石的心。

这便是为什么比利·科根的作品里那些反复出现的“燃烧”、“伤痕”、“束缚”、“撕裂”、“死亡”、“折翼天使”等字眼特别讨人喜欢的原因。在比利·科根那把薄如纸片、细如蚕丝的极具个性的嗓子的演绎下，人面对命运的无能为力显得格外真实。在我看来，所谓命运，其实就是时间的未知和可能。这个世界上，真正令人害怕的不是血、死亡、魔鬼，而是时间，一切恐怖都源自时间的流逝以及流逝中的未知性和无限可能。可能好，也可能坏。人生就是一场俄罗斯轮盘赌，谁也不知道哪一枪会射出致命的子弹。所以，我们没有理由相信明天，没有理由相信任何还没有发生的奇迹，没有理由再把生命和希望留给未知……如果你连手中的今天都把握不好，又怎能指望明天？

“我们总以为自己将来会有所改变，我们内心所向往的和谐境界也会一点一点、一天一天地实现。事实上，时间并不会带来任何的和谐或平安，我们必须停止这种渐进的想法。这意味着使我们平安的明天是根本不存在的，我们必须在当下这一刻找到和谐。”印度著名哲学家克里希那穆提如是说。

生命无价，活在当下！

       蠢货

（原文刊登在Hit轻音乐2007.7，有改动）

试听：[Today (demo)] Smashing Pumpkins

零：这是身兼创作、吉他和演唱三职的比利·科根（Billy Corgan）对于自己那支老乐队的争议性复出的确切的疑问值。“我从来就不曾明白对错好坏……你从来就不需要另外的声音，”他在歌曲《带来光明（Bring the Light）》里哀怨地欢唱道。这是典型的科根式的虚张声势，但他那逐渐增强的失真吉他演奏和鼓手吉米·詹伯林（Jimmy Chamberlin）恰到好处的鼓点在令人人心悦诚服的同时也重拾1993年《暹罗之梦（Siamese Dream）》时期的大流行智谋。最初的成员詹姆士·伊哈（James Iha）和达西·雷茨基（D'Arcy Wretzky）不在重组乐队之列，但是，别忘了，他们跟《暹罗之梦》基本上没什么关系——原本属于他们的吉他和贝司部分实际上都是科根弹的。

按照上述说法，完全由科根和詹伯林演绎的《时代精神（Zeitgeist）》可以说是一张标准的“蠢货”唱片——同时也是不错的一张。作为一张热情洋溢的作品，《时代精神》是科根创作的作品里个人想法最少的，尽管一些歌曲并不像标题暗示的那样。比如在《末日钟声（Doomsday Clock）》和《为了上帝和国家（For God and Country）》里，对于毁灭的恐惧远比“斗争行动”和“社会拯救”强烈，后者听起来更像是科根向“治疗”乐队（Cure）宣誓效忠。最接近胜利的超越迪克·切尼（美国副总统 理查德·布鲁斯·切尼的昵称）的 承诺的是《群星（Starz）》里的“我们死不了……因为我们是群星/我们是”，在罗伯特·福利普（Robert Fripp，六七十年代著名艺术摇滚乐队克里姆森国王/King Crimson的核心人物）式百转千回的吉他演奏、结尾处断奏重和弦和詹伯林猛烈的即兴重击中，这首歌听起来远比它字面意思摇滚得多。

《时代精神》里最令人称道的是科根回归自己的最强项——硬摇滚结构美学。他叠加出的吉他声墙在细节上总能叫人大呼过瘾：《黑暗中的七阴影（7 Shades of Black）》里的和谐的尖叫、《塔兰图拉（Tarantula）》里蔓延开来的嗡嗡响声以及《美国（United States）》里长时间的沉潜于回声里的凄凉的Solo。在科根释放出他内心的托尼·爱欧米（Tony Iommi，黑色安息日/Black Sabbath吉他手）盖过他内心的罗伯特·史密斯（治疗乐队主唱）之后，“蠢货”再不如当初那么令人兴奋。这也适用于《时代精神》，但这对于科根和詹伯林来说是一个坚实的起点，无论他们管自己的乐队叫什么。

评分：4星（满分5星）
文/DAVID FRICKE
编译/蠢货

原文

背景：在一个阴暗的小房间里，只有一张简单的桌子、两张铁椅子和两盏新奇的包豪斯式样的灯。比利·科根（Billy Corgan）走进一个阴间抄写员，向他描述自己的新唱片《时代精神（Zeitgeist）》。科根看起来气色不错，眉飞色舞，胸有成竹……

呃，科根先生，欢迎您回来。没带你的朋友们？噢，不需要不需要，您只要把金属带回来毁掉流行就成。你说你带了吉米？太棒了……你能让他安定下来么？他看起来有点激动。

好了，科根先生，愿你回归愉快。

“这不是回归，我只是收回我摇滚的权利，我要找回我的梦想。”

呃，对，你这说的是你去年在美国刊登的广告吧。那是一个预告，对吧？

“没错，了不起的蠢货又回来了！”

是的，比利，没错，但好像少了什么吧？比如我之前提到的詹姆士和达西……

“喂，你忘了我是怎么弄出《暹罗之梦》（Siamese Dream）的了？它是不是很棒？《旋转》（Spin）、《滚石》（Rolling Stone）和《另类快讯》（Alternative Press）的乐评怎么说的来着……”

是是，比利，对不起。

“我就是了不起的蠢货，当然，还包括吉米。”

对，还有吉米，他为这张专辑贡献了什么？

“当然是打鼓了，你这个白痴！”

你呢？

“演唱、和声、贝司、吉他、合成器、手打切分节拍、穆格合成器和……呃……排萧。”

排箫？

“没有啦，开玩笑的。不过我在《甜瓜牧羊犬（Mellon Collie）》里用过，你没注意么？”

不好意思，我没注意。那专辑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伙计，那你后来肯定也踩过《爱慕（Adore）》。”

确实如此，比利……但是，说真的，我很高兴你回归摇滚。《时代精神（Zeitgeist）》里前面几首歌真重啊……

“谢谢，我喜欢撕裂的感觉……”

嗯，是的。但它有点重复《甜瓜牧羊犬》和《暹罗之梦》，不是么？《黑之七阴影（7 Shades of Black）》听起来就像是《杰利·贝利（Jelly Belly）》和《零（Zero）》的姐妹篇……

“但它更好吧？”

是吧……

“你们这些反应迟钝的记者总喜欢拿它跟我那些突破性的迷幻重摇滚唱片比，不是吗？”

是。

“还有呢？”

那个，斯文·格兰·埃里克森（著名足球教练，曾执教英格兰队）有句不朽的名言：“上半场不错，下半场不行。”（注：我猜这是因为倒霉的埃里克森每次被媒体炮轰的时候总是喜欢这么解释，所以被拿来当笑话，可惜本人是意大利球迷，跟埃里克森不熟）

“他谁啊？”

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前半张专辑唱了六首不错的歌后，你把后半张专辑弄糟了。我的意思是说，为什么这些歌听起来都那么无精打采？

“哪一首？它们可都是精彩的具有哥特色彩的抑郁金属歌谣！”

所有的，比尔，但是，说真的，《从不曾失去（Neverlost）》和《装腔作势（Pomp And Circumstance）》最烂。另外，《美国（United States）》也让我犯困，十分钟太没必要了，太拖泥带水了。

“我那些史诗般的摇滚歌曲可是很有名的！”

嗯。不过它不大可能成为又一首《大洋里的波赛里纳（Porcelina Of The Vast Oceans）》，不是吗？但我猜你至少想方设法去应付那个自命不凡的标题……

“自命不凡？还有呢？”

缺乏幽默感，我觉得。实际上，你从未……

“……因为我们的淡黑色幽默获得好评？才不是呢！”

当然啦，你曾出现在……

“……动画片《辛普森一家》里，没错！”

那是那片子里我最喜欢的客串嘉宾，尤其是当荷马（辛普森一家里的老爸荷马·辛普森）说“谢谢你们阴郁、压抑的音乐，我的孩子终于不在期待我无法给予他们的未来了。”

“还有还有，我说‘谢谢，我们尽力而为。’那可真是段好日子。”

好日子，没错！无论如何，让我们言归正传。

“好。”

你明白我说的关于这张唱片的问题不？

“什么？你是说唱片的后半部分割裂了？”

完全的！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写一些老调重弹的泡泡糖摇滚误区。《时代精神》就像是《甜瓜牧羊犬》里最好的作品的注水版，就算不错的那部分也只是拾了《玛奇娜（Machina）》的牙慧而已。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你终于抛弃了那些从前喜欢用的可怕的金属电音。

“那曾是很有价值的，不是么？”

嗯，《站入你的爱（Stand Inside Your Love）》确实是一流的。但是，这张专辑却毫无灵气。比利，你那些极具压迫性而又不失优雅的吉他哪儿去了？在你恶心我们前你曾用芬达“搅拌者”琴亲吻过我们。

“这类比不错。”

谢谢。但说真的，专辑里的歌曲都很很很很很——无聊！总之，就是恶心。

“这样的交谈一点建设性也没有，不是吗？”

对不起，你是对的。这专辑不错，好吧？只不过，它不再重得令人印象深刻，也没有能跟新乐队一较高下的创造力，更没有足够多的能让人在周日午后津津乐道的美妙音符。还有，那封面看起来就像是《人猿行星（Planet Of The Apes）》的淘汰版，以一种骇人听闻的貌似文笔生动的小说式样。实际上，如果一本小说写得如此构思拙劣，只会令人厌烦。

“结束这对话吧，如何？”

好。

评分：5分（满分10分）
文/Gareth Dobson
编译/蠢货

原文

传说中的Doomsday Clock

Doomsday Clock（末日时钟）是一本叫《原子科学家公报》（Bulletin of the Atomic Scientists ）的美国杂志设计的模拟钟，并通过时针的不定期人工调整来象征人类在核武器的阴影下离末日（午夜0点）还有多长时间。其1947年诞生的时候所设置的时间是11点53分，1949年曾因为前苏联的第一次原子弹实验而推进到11点57分，离世界末日还剩3分钟。1953年古巴导弹危机，时钟又向前推进1分，到达11点58分。1960年，为了响应当时国际上日益增加的科学合作和对于核武器的更深入的认识，时钟往回走了5分钟，退到11点53分。1963年，因为美国和苏联签署了部分禁止核试验协定，时钟再回退5分钟，退到11点48后。之后，随着世界局势的动荡，时钟有进有退。末日时钟离“末日”最远的一次是1991年，当时的时间退到了11点43分，理由是美国和苏联签署了战略核武器缩减协议。但1995年后，由于印度、巴基斯坦和朝鲜等国家不断出现状况，末日时钟不断前进，到2007年1月17日最新一次调整（向前2分钟，理由是朝鲜核危机和伊朗核问题），时钟走到了11点55分。虽然我十分不想提Linkin Park，但是，这“Doomsday Clock”跟LP新专辑的名字“Minutes to Midnight”表达的确实是同一个意思。

必须特别指出的是，Billy Corgan写孤独啊、末日啊总是很有一手，比他写革命啊、战斗啊什么的要强多了。所以我才说嘛，只有孤独的孩子才会热爱碎瓜。如果你此时此刻正陷入无边无际的死一般的孤独中，也会像我一样，为那句“Please don't stop it's lonely at the top，These lonely days when will they ever stop?  This doomsday clock ticking in my heart, These lonely days when will they ever stop?”听得欲仙欲死如歌如泣。幸福的人统统滚蛋，碎瓜是我们的！

Doomsday Clock
末日钟声

Is everyone afraid?  世人皆恐惧乎？
Is everyone ashamed? 世人皆羞愧乎？
They're running towards their holes to find out  众人逃亡藏身所
Apocalyptic means are lose among our dead  启示只在死神临
A message to our friends to get out  友人泄天机
There's wages on this fear  恐惧有所偿
Oh so clear  呜呼，明白无误
Depends on what you'll pay to hear  唯有靠尔等为打听付帐

They're bound to kill us all in whitewashed halls  他们定杀光我们在白灰大堂
Their jackals lick their paws  走狗亦心满意足

Please don't stop it's lonely at the top  切勿停在这孤独之颠
These lonely days when will they ever stop?  孤独何时到尽头？
This doomsday clock ticking in my heart  奈何末日钟声响彻心底
Not broken  无止尽

I love life every day  吾爱生活
In each and every way  日复一日
Kafka would be proud, to find out  卡夫卡亦为悟此道自豪
I'm certain of the end  吾深知结局
It's the means that has me spooked   结局自鬼出
It takes an unknown truth to get out  真相随之到
I'm guessing I'm born free, silly me  吾猜吾生来自由，愚哉
I was meant to beg from my knees   吾愿卑躬屈膝

Please don't stop it's lonely at the top  切勿停在这孤独之颠
These lonely days when will they ever stop?  孤独日夜何时到尽头？
This doomsday clock ticking in my heart  奈何末日钟声响彻心底
These lonely days when will they ever stop?  孤独何时到尽头？

We gotta dig in 吾等欲一探究竟
Gas masks on 穿戴防毒面具
Wait in the sunshine, all bug-eyed  睁眼立于烈日下
If this is living?  生否？
Sakes alive! 生矣！
Well then they can't win  而后天下无敌
No one survives  人尽灭

Is everyone afraid?  世人皆恐惧乎？
You should be ashamed  汝当羞愧
Apocalyptic screams mean nothing to the dead  天机死无益
Kissing that 'ol sun to know all there is  吻日知所获
Come on, last call  速垂死一声
You should want it all   汝不望之

Ah, it's lonely at the top  呜呼，此孤独之颠
These lonely days when will they ever stop  孤独日夜何时到尽头？
This doomsday clock ticking in my heart  奈何末日钟声响彻心底
These lonely days when will they ever stop  孤独日夜何时到尽头？
This ticking in my heart  响彻吾心
Is everyone afraid? 世人皆恐惧乎？

       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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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听：[Doomsday Clock] Smashing Pumpkins

“他们说你们不该回来，但比利就是不听。”

醒点吧，这不是一张“了不起的蠢货”的唱片。当比利·科根（Billy Corgan）在芝加哥论坛报（Chicago Tribune）和芝加哥太阳时代（Chicago Sun-Times）上刊登广告宣布“了不起的蠢货”乐队（Smashing Pumpkins）重组的时候，你如果曾表示怀疑就是明智的。

对于重组的想法，科根选择了一条比较好的展示渠道。通过广告的途径来向蠢货乐队其他成员表达自己的意愿好过直接给他们拨电话。不过，最后只有曾追随科根加入短命的“天鹅”乐队（Zwan）的吉米·詹伯林（Jimmy Chamberlin）响应。

喜欢挖苦或嘲笑的人可能觉得这则公开的声明不过是科根为推销其同一周发行的个人专辑《未来拥抱（TheFutureEmbrace）而耍的花招而已。更有甚者认为科根之所以这么做是后悔没把“Smashing Pumpkins”字样打在个人专辑封面上，而《时代精神（Zeitgeist）》同样是这一冷酷商业逻辑的产物。

不管“蠢货”重组是否真诚是否值得怀疑，他们2000年那几场糟糕的英国演出却是让人无法忘记的。演出中，科根纵容自己以完全不值票价的恶劣表现对待支持了多年的歌迷，还说不在乎他们那破碎的心是否还会欢迎“蠢货”回归。

完全不需要怀疑的是，没有吉他手詹姆士·伊哈（James Iha），没有达西·雷茨基（D'Arcy Wretzky）或梅丽莎·阿芙·德·莫尔（Melissa Auf der Maur）充当贝司手，这张专辑只有名字跟“了不起的蠢货”有关。更真实的情况是，这是一张比利·科根的唱片，但这绝非一个好主意。

我承认，在“蠢货”乐队里，他是主宰者。在他们的黄金阶段，当他以“虚无之王”的身份与科特·科本（Kurt Cobain）对抗的时候，他曾是录音室里的小希特勒，无数的传闻说他总是用自己的音轨覆盖其他乐队成员的。但是，无论如何，化学反应已经完了，能量已经耗尽，在跟药物和发展方向纠缠不清中，或者，简单的，达西在录音室餐厅享用最后一瓶酸奶的时候刺激了科根。总之，“蠢货”的神奇如今早已烟消云散无迹可循。

所以，当你带着脖如针扎的刺痛听完电台里踉跄而出的首发单曲《狼蛛（Tarantula）》的时候，还能感受到昨日的荣光？没错，科根确实在《时代精神》里施了些魔法，但不够。《黑暗中的七阴影（7 Shades Of Black）》堪称一首失传的蠢货式经典，就像是桑塔纳（Santana）和黑色安息日（Black Sabbath）安详地靠着《零（Zero）》和《X.Y.U.》，是最重最容易让人联想到“蠢货”这个名字的歌曲。

然后听到《就是那样（我的爱是）/That's The Way (My Love Is)》突然闯入，如同身在1996年，正午烈日下喝着苹果酒的你突然听到某人用音响放出《甜瓜牧羊犬……（Mellon Collie...）》，这让人觉得《时代精神》有那么点“蠢货”的意思。这是《爱慕（Adore）》那摇摇欲坠的黑暗之美和《玛奇那》（Machina...）那恰到好处的摩擦的自然过渡，真挺有意思的。这同时也唤醒了“蠢货”乐队曾经让音乐凝固在某一瞬间的能力，并让其接近他们任何一首歌。每个人都有一个跟《1979》、《今日（Today）》相关的镀金玫瑰般美好的回忆，哪怕听的是《闯入你的爱（Stand Inside Your Love）》。

但你刚捕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美国（United States）》就闯进来用冷冰冰的枪管把你的回忆敲断了。科根勉强挤出的如“西格人造卫星”乐队（Sigue Sigue Sputnik）“革命”嚎叫毫无价值，它太长了，而且，坦率的说，让人觉得有点不舒服。另外，如果你想看到蜜月将很短暂的证据，科根以一首《带来光（Bring The Light）》带来了他“天鹅星孩”般怪诞的角色。从任何角度来说，这都不是一首烂歌，但对于一张完整的唱片，几分钟的时间里脱离整体风格，就算对于耳膜不是冲击，对于一个系统来说也是一个打击。

在“蠢货”的全盛时代，他们的对手总是攻击科根内省式的歌词，这次，他们感触用一个拜伦式的极具煽动性的封套来包装《时代精神（Zeitgeist）》（好像封套本身真的不是一个没有生命力的附庸）。《末日时钟（Doomsday Clock）》、《为了上帝和国家（For God And Country）》、《美国》，当“了不起的蠢货”这些曾经是那么令人着迷的自我执迷的X世代都开始涉及地缘政治的时候，你知道自己正在老去。

但后半张《时代精神》并不完全失败，《从不曾失去（Neverlost）》以某些方式寻回了辉煌的过去。这是最好的“蠢货”，在科根用颤抖的吉他声浪和一些神经质般的马林巴琴弹奏升级了《33/3（Thirty-Three）》之后，在他用标志性的嗓音唱出“我正和你在一起”之后。

令全球歌迷欣慰的是，《时代精神》并没有糟践九十年代的“蠢货”。它只是站在那儿，看起来有点迷糊，似乎是想回忆其当年神奇的创作公式。对待“了不起的蠢货”的最好的方式就是把他们当作是古董，对于那些在《今日》、《1979》和《飞翔崇拜（Ava Adore）》陪伴下成长的歌迷来所，最好扔了那些回忆。

两年前，在他写给芝加哥报纸的任性的信中，科根声称：“我要我的乐队回来，还有我的歌和我的梦。”

比利，你却已然不在其中。

原文

评分：5（满分10分）

文/Mike Sterry
编译/蠢货

Billy Corgan
比利·科根

小威廉·帕特里克“比利”科根（William Patrick "Billy" Corgan, Jr.）1967年3月17日生于美国伊利诺伊州的麋鹿林村，是美国知名的歌手、吉他手和歌曲创作者，因为身为另类摇滚乐队“了不起的蠢货”（Smashing Pumpkins，又译“碎瓜”）的核心而广为人知。“了不起的蠢货”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众多另类摇滚乐队中表现最突出的一支，以其复杂多样、层次丰富的音乐形态、科根极具个性的演唱和吉他独奏闻名遐迩。

知名音乐记者吉姆·德罗格蒂斯（Jim DeRogatis）认为，“在另类摇滚时代（20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以垃圾摇滚/Grunge和涅槃/Nirvana为代表）诞生的所有难忘的代表人物里，科根是最传统意义上的摇滚明星，他展示了一个摇滚明星所拥有的所有好的和坏的特质。”当乐队在2000年解散之后，科根跟“蠢货”的鼓手吉米·詹伯林（Jimmy Chamberlin）一起组建了一个短命的乐队“天鹅”（Zwan），之后还发行了一张个人专辑和一本诗集。2005年，科根宣称他将重组“了不起的蠢货”。

童年和成长

科根是其父老威廉·科根（William Corgan Sr.）和玛撒·路易斯·梅斯·科根·露兹（Martha Louise Maes Corgan Lutz）的大儿子。他有两个弟弟，大的叫杰西（Jesse），从小残疾，小的叫里奇（Ricky），后来成了画家。科根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他父亲很快就娶了第二个老婆。科根小时候曾经跟祖父母住过一段时间，但更多的时候，他跟父亲以及继母住在伊利诺伊州的格伦达高地。科根宣称，在这期间，他曾经受到过继母精神和肉体上的虐带。科根的父亲是一个职业音乐人，生母玛撒·露兹患有精神病，曾短期入住一个精神病院。

1978年的Billy

科根之所以决心学习吉他是因为在一个朋友家看到了一把超炫的Flying V。（吉布森/Gibson公司著名的吉他）15岁那年，他把自己的积蓄给了父亲，让父亲给他买一把吉他。科根的第一把吉他是一把二手的雷·保罗（Les Paul，Gibson）。身为爵士吉他手的父亲老科根从给了儿子很多建议，并鼓励他去听杰夫·贝克（Jeff Beck）和吉米·亨得利克斯（Jimi Hendrix）。不过，在这方面，科根就像他同时代的科特·科本（Kurt Cobain）一样，更多是自学成才。罗宾·奎维斯（Robin Quivers，知名演员，代表作是《隐私部分/Private Parts》）问科根，你弹吉他是否曾依葫芦画瓢？比利回答：“不，我弹的都是我脑子里的。”此外，科根还坚持说他父亲拒绝教他吉他，因为他怀疑他儿子只是一时心血来潮。

科根是听诸如“齐柏林飞艇”乐队（Led Zeppelin）和“黑色安息日”乐队（Black Sabbath）这样的硬摇滚和重金属乐队长大的。他后来又通过“包豪斯”乐队（Bauhaus）、“治疗”乐队（The Cure）和“史密斯”乐队（The Smiths）等乐队发现了另类摇滚的魅力。高中时期，他加入过多支乐队。1983年开始，比利活跃于芝加哥的音乐圈，并和格雷格·贝茨（Greg Bates）一起组了一支叫“眼皮”（Coat Of Eyes）的乐队。一些知名音乐人也在其中客串，比如工业乐队Die Warzau的创建者吉姆·马可斯（Jim Marcus）1985年，科根带着他的第一支主要乐队“胎记”（The Marked，以他自己和鼓手容·洛辛/Ron Roesing身上明显的胎记命名，题图中科根手上的红斑即胎记）从芝加哥转战位于佛罗里达州的圣皮特斯堡。这支乐队只坚持了九个月就解散了。之后，比利回到芝加哥跟爸爸生活在一起，并他继续跟他高中的女朋友尼基·科瓦赛维奇（Nikki Kovacevich）约会。后来，他发现尼基骗了他，于是他俩分手了。这段伤心的往事激发他写出了自己的热门单曲《1979》，这首歌让他跻身明星行列。

“了不起的蠢货”时代

在一家唱片工作期间，科根通过一个朋友结识了吉他手詹姆士·伊哈（James Iha）。他后来又在一场本地演出中认识了达西·雷茨基（D'arcy Wretzky），他俩在现场为一支刚演出过的乐队争吵。很快，“了不起的蠢货”成立了。他们三人开始在一些本地俱乐部演出，打击乐部分由一台鼓机负责。这段时期，比利的演唱风格趋于完美，并从此成为他作品的标志性特征。乐队后来试着跟芝加哥著名的演出场所“地铁音乐吧”（Cabaret Metro）联系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在那里演一场，老板乔·沙纳汉回复说除非他们能找到一个鼓手，否则没门。朋友给乐队介绍了一个叫吉米·詹伯林（Jimmy Chamberlin）的爵士鼓手。1988年10月5日，乐队以完整的阵容在“地铁音乐吧”举办了第一场演出。

左三是科根

这支全新的乐队以迷幻摇滚（Psychedelic Rock）和硬摇滚（Hard Rock）等多样化的风格和独具个性的歌声录制了他们的处子专辑，《吉什（Gish）》。在专辑获得成功后，“蠢货”1992年发行的单曲又入选了电影《单身一族（Singles）》的原声专辑，之后，他们与大厂牌“维京”（Virgin）签约录制新专辑《暹罗之梦（Siamese Dream）》。“蠢货”在录制这张唱片时表现除了对技术的疯狂迷恋，除了科根出众的吉他技术，大量的音轨被一层又一层的叠在一起，各式各样的效果纵横交错，令人乍舌。在这个阶段，大家对于乐队的印象除了音乐，还有科根的“独裁者”形象——在音乐媒体的描述里，他总是在专辑录制过程中擅自把其他乐队成员录好的音轨抹去改用自己的。现实情况是，为了对抗自己越来越严重的抑郁症，在录制《吉什》和《暹罗之梦》期间，科根拼命加班加点，不断用新录的吉他和贝司音轨覆盖掉已经录好的。这张专辑在发行后获得了好评，其中的歌曲《今日（Today）》和《解除武装（Disarm）》还成了热门单曲，并在MTV电视台上反复播放。

他们1995年发行的双CD专辑《甜瓜牧羊犬和无尽的忧伤（Mellon Collie and the Infinite Sadness）》取得了比前一张专辑更大的成功，专辑录制期间砍掉的一些歌曲随后以单曲套装合集（《飞机高飞（The Aeroplane Flies High）》，1996）的形式发行。发行双CD专辑对于乐队来说要冒很大的风险，因为专辑里的歌曲加起来超过两个小时。但这专辑后来获得了七项格莱美提名，并最终获得美国境内卖出九白金的认证，成为史上最畅销的双CD专辑之一。

1995年11月11日，为了推广唱片，乐队现身“周六夜现场”（Saturday Night Live）电视秀，这是科根第一次以光头的形象在电视上亮相，这一形象一直保持至今。在此之前，他一直是典型的长发颓废摇滚明星打扮。

在这张专辑的巡演期间，乐队受到了詹伯林毒瘾的困扰。1996年7月12日，詹伯林和巡演键盘手乔纳森·梅尔沃恩（Jonathan Melvoin）在饭店里吸食毒品过量。詹伯林逃过一劫，但梅尔沃恩却没有。乐队决定开除詹伯林，他们找来“滤器”乐队（Filter）鼓手马特·沃克（Matt Walker）和“青蛙”乐队（The Frogs）的键盘手丹尼斯·弗莱明（Dennis Flemion）帮忙完成了巡演，但却因此少了詹伯林的力量。

乐队的下一张专辑，1998年发行的《爱慕（Adore）》在录制时用鼓机和录音室鼓手取代了詹伯林的位置，并大量采用了低调、压抑的元素。在唱片的制作期间，科根的母亲玛撒因癌症去世，加上詹伯林——科根创造性的调节器的缺席，有人认为正是这些因素使唱片听起来阴沉、混乱。《爱慕》获得了一些媒体评论和许多歌迷的好评，但另一些评论和大多数非歌迷听众认为乐队偏离其原有的风格太远了，没了以往的张力，这导致唱片销量惨淡。（仅卖了130万张）

爱慕时期

1999年，詹伯林归队，2000年，乐队发行了一张概念专辑《玛奇娜/上帝的机器（Machina/The Machines of God）》，专辑的概念即乐队扮演他们在公众中的形象。专辑获得的评论又一次毁誉参半，销量也不怎么样。在《玛奇娜》的录制后期，贝斯手达西离队，原“洞穴”乐队贝斯手梅丽莎·阿芙·德·莫尔（Melissa Auf der Maur）取而代之。

乐队最后的专辑是《玛奇娜II /现代音乐的朋友和敌人（Machina II/The Friends & Enemies of Modern Music）》。《玛奇娜》本来是计划像《甜瓜牧羊犬》一样以双CD的形式发行，但被“维京”否决。于是，这张专辑最后以挑25位歌迷发送的方式发行，其MP3格式随后在网络上免费提供下载。

2000年年底，“了不起的蠢货”解散，12月2日，乐队在伊利诺伊州芝加哥的“地铁音乐吧”举办了最后的演出。

后“蠢货”时期

2000年，科根和托尼·爱欧米（Tony Iommi，“黑色安息日”乐队吉他手）一起为爱欧米的同名个人专辑写了歌曲《黑色特赦令（Black Oblivion）》。2001年7月和8月间，科根加入“新秩序”乐队，参加了乐队在英国和日本的演出，并为推销乐队的新专辑《预备（Get Ready）》一同出现在摩比（Moby）在美国旧金山、范库弗、西雅图和洛杉矶举办的“地区：一号”（Area: One）巡演。2001年晚些时候，科根和詹伯林、吉他手马特·史威尼（Matt Sweeney）、戴维·帕乔（David Pajo）以及前“完美循环”乐队（A Perfect Circle）贝斯手帕兹·莲尚汀（Paz Lenchantin）一起组成了“天鹅”乐队。“天鹅”阳光、悦耳的流行摇滚曲风让歌迷和媒体倍感惊喜，其处子专辑《海上的玛丽星》（在佛罗里达州基威斯特/Key West获得灵感并创作）获得普遍的好评。比利和“天鹅”还为电影《天旋地幻（Spun）》创作了歌曲。（不过没发行CD）2003年3月，一年一度的“华尔兹”慈善义演，科根、詹伯林和爵士歌手科特·埃林（Kurt Elling）一起为无家可归的、受虐待的孩子们演唱了吉米·亨得里克斯（Jimi Hendrix）的《自由（Freedom）》。同年9月15日，科根在WGN-9的专访中宣布“天鹅”解散。

Zwan

除了演出，科根还身兼数职。他给里克·奥卡塞克（Ric Ocasek）、“洞穴”乐队、“青蛙”乐队和“凯瑟琳”（Catherine）乐队制作专辑。他给“洞穴”乐队1998年的专辑《徒有虚名（Celebrity Skin）》写了好几首歌，并以顾问的身份参与了录制了玛丽莲·曼森（Marilyn Manson）的专辑《机械动物（Mechanical Animals）》。他为电影写歌，为《妖夜慌踪（Lost Highway）》（1997）写了歌曲《眼睛（Eye）》，为《赎金（Ransom）》（1996）、《圣痕（Stigmata）》（1999）和《天旋地幻（Spun）》（2002）制作了电影歌曲。他为“新秩序”乐队和玛丽安·费斯芙（Marianne Faithfull）弹吉他和助唱。他还在“偷袭”乐队（Blindside）2004年发行的专辑《烈火背后（About a Burning Fire）》中客串合唱了一首叫《LA万岁（Hooray, It's LA）》的歌曲。此外，他还跟“要点”乐队（Taproot）一起为乐队2005年的专辑《探索蓝天（Blue-Sky Research）》写了首歌，《迷失森林（Lost In The Woods）》。而“制服本杰明”乐队（Breaking Benjamin）2004年发行的专辑《我们不孤独（We Are Not Alone）》里的歌曲《忘了吧（Forget It）》，科根也有份参与创作。

科根曾在自己的网站和MySpace空间帖类似“自传”的文字。科根告诉采访者说他写的就是自传，“我的生活是属于公众的，我决定不再保护那些让我烦恼的人。”2004年2月17日，科根帖了一则挖苦人的文字，责怪吉他手詹姆士·伊哈在四年前让“了不起的蠢货”突然解散。他还把贝斯手达西·雷茨基描述成“一个自私的精神药物瘾君子”。2004年6月3日，他帖了向伊哈道歉的短文，文中写道“我非常爱（伊哈）……我的伤害如同的我感激一样深。”在另一个帖子里，科根攻击了自己“天鹅”乐队的队友，说他们自以为是的“独立范儿”只是在伤害周围的人，并用“装腔作势”来取笑他们的独立姿态，甚至还用上了“丑恶”、“机会主义”和“自私自利”等字眼。

由于以上种种举动，科根在圈内的人缘急剧恶化，但他和詹伯林始终是好朋友。科根作为客串歌手为詹伯林的乐队“吉米·詹伯林复合体”（ The Jimmy Chamberlin Complex）的首张专辑《生活重新开始（Life Begins Again）》里的歌曲《洛基猫（Loki Cat）》献唱。作为礼尚往来，詹伯林也为科根的首张个人专辑里的歌曲《DIA》打鼓。

个人专辑里的造型

科根在2004年末发行了一本诗集，《笑里藏刀（Blinking with Fists）》。这本书甫一问世便登上了《纽约时报》的销量冠军，同时在第一周里也是美国销量最高的诗集。

2005年6月21日，科根在“重奏”公司（Reprise）旗下发行了自己的首张个人专辑《未来的拥抱（TheFutureEmbrace）》。媒体反映冷淡，专辑只卖出了六万九千张。个人专辑发行后，科根跟他的巡演乐队（琳达·斯特罗贝莉/Linda Strawberry、布莱恩·莱瑟刚/Brian Liesegang和马特·沃克）一起办了巡演，但规模远不如“了不起的蠢货”和“天鹅”的巡演。

在2006年2月3日RollingStone.com贴出的采访里，科特尼·拉芙（Courtney Love）表示科根正在为她即将发行的暂名为《脏女孩如何变干净（How Dirty Girls Get Clean）》的新专辑录一些歌曲。她还在一个采访里说她跟科根已经同居了四个月，他已经住进了自己位于好莱坞山的新寓所。

Corgan和Love，2007

10月29日，有消息称科根在跟“废物”乐队（Garbage）女主唱雪莉·曼森（Shirley Manson）一起为她的首张个人专辑写歌。

“蠢货”重组

2005年，在《旋转（Spin）》杂志的专访里，科根否决了“蠢货”乐队重组的可能性。他告诉记者，“如果我们七年后重返舞台，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话音刚落，他就在芝加哥当地最有名的两家报纸（《芝加哥论坛报/The Chicago Tribune 》和《芝加哥太阳时代/The Chicago Sun-Times》上刊登整版的广告表达了自己重组“了不起的蠢货”的愿望。数天后，吉米·詹伯林接受了比利·科根的召唤。2006年1月1日，芝加哥论坛报揭晓了第十届“酒馆老板娘”奖，该奖项是以嘲讽上一年里引人关注的文化事件闻名。作为获奖者，评语说科根“用整版广告展示自己重组‘了不起的蠢货’的决心来为自己的首张个人专辑造势”，并说广告也是为了让詹姆士·伊哈和达西·雷茨基看到科根的想法。

传说中的广告

2005年12月11日，科根在他的MySpace空间上宣称一个大惊喜即将揭晓。他在帖子上说：“我为你们准备的惊喜等一切就绪之后就会宣布，稍安毋躁。总之，绝对值得大家期待，你们都等不及了吧？”

2006年1月开始，“了不起的蠢货”将在2006年4月加州印第欧市举办的Coachella音乐节上重组的传言在网络上甚嚣尘上。不过，音乐节官网随后公布的演出阵容证明这只是谣传。事后证实，这一谣言源自网上出现的一副PS过的音乐节海报。据曾跟科根所属厂牌“重奏”接触过的圣迭戈电台91-X XTRA-FM的音乐总监马尔克斯·柯林斯（Marcos Collins）说，“‘重奏’公司说比利无论如何不可能在那里出现。”之后，又有传言说乐队在2006年“杰出人物”（Lollapalooza）音乐节名单上，但也被证实是假的。尽管如此，针对2007年“杰出人物”音乐节的传言又开始传起来了，因为这次的演出在“蠢货”的根据地芝加哥举办。

2006年2月，MTV.com报道说科根和詹伯林已经以“了不起的蠢货”的名义新签了一家叫“前线”的经纪公司，报道援引梅丽莎·阿芙·德·莫尔的话加以证实。她肯定詹姆士·伊哈和达西·雷茨基将不会参与录音，并表示自己愿意加入重组的乐队，“我一直希望回去演奏自己喜欢的歌。如果达西不回来，我非常愿意二进宫。”

2006年4月20日，乐队的官网证实乐队肯定将重组。页面上写道：“官方消息，了不起的蠢货正在为他们2000年至今即将发行的新专辑写歌。发行日期尚未确定，但乐队计划这个夏天开始录音。”

稍后，官网更新了消息，说他们“正在录音室里跟传奇制作人罗伊·托马斯·贝克（Roy Thomas Baker，曾制作过“皇后”乐队/Queen、“小汽车”乐队/The Cars、和“黑暗”乐队/The Darkness）/为1999年以来第一张新专辑工作着。”

不就，网站展示了一个新的标识，一颗背靠黑白美国国旗的“蠢货之心”。（Smashing Pumpkins heart，乐队经典标识）此外就只有华纳兄弟公司的邮箱地址和“录制中，即将发售”字样。

2007年2月7日7点零7分，科根在乐队MySpace上公布了新专辑的名字和发行日期。取名“时代精神”的专辑将在2007年7月7日发行。

蠢货重组后的首场演出，法国巴黎

音乐风格和影响

1994年，针对《滚石》对于自己受谁影响的提问，科根回答“我8岁那年，听了一张‘黑色安息日’的唱片，我的生活从此彻底改变。太他妈重了，骨头都在咯咯作响，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包豪斯’和‘治疗’教我学会了如何制造情绪和气氛，让空气变得更沉重。吉米·亨得利克斯教我如何让吉他达到另一种境界，而‘廉价把戏’乐队（Cheap Trick）的影响是演唱上的。不过汤姆·彼德森（Tom Petersson，‘廉价把戏’的贝斯手）曾告诉我里克·尼尔森（Rick Nielsen，‘廉价把戏’吉他手和核心）说我们（指“蠢货”乐队）‘没腔没调’。”

尽管“完全音乐指南”（All Music Guide）说歌曲《斯黛拉（Starla）》（收录于1994年发行的B面作品合集《背信弃义的双鱼座/Pisces Iscariot》）证明科根是九十年代最好的、最被低估的摇滚吉他手之一，尽管被《滚石》形容为“冷酷无情的技术能手”，但科根在歌曲创作和创造性思维上所获得的赞美远远多于他的演唱和吉他演奏，他个性十足的鼻音演唱一直都是舆论争论不休的焦点。

装备

小时候的科根到20岁出头一直偏爱芬达“野马”品牌（Fender Mustangs）的吉他。科特·科本（Kurt Cobain）也常常用这一吉他，但科根后来喜欢上了“层云投手”（Stratocaster，芬达另一品牌），他那把1957再版“层云投手”成为早年演出中的常客。与之相应的是伊哈手上的由吉布森（Gibson）出品的“雷·保罗”（Les Paul）牌吉他，科根认为这是他那把“层云投手”最合适的搭档。为了录制乐队的第三张专辑《甜瓜牧羊犬和无尽的悲伤》，科根录音时使用了各种不同类型的吉他。除了他那把57年版的“层云投手”，每录五首歌，他就要换一把不同的吉布森琴。与此同时，科根总是拿“莱斯传感”拾音器跟他的芬达琴配合使用。在《甜瓜牧羊犬》的巡演期间，科根用74年版“层云投手”（或贴有“我爱我妈”标签的吉他）和吉布森72年版ES-335吉他来演奏《蝶翼子弹（Bullet with Butterfly Wings》和《今夜，今夜（Tonight, Tonight）》。在乐队的第四张专辑《爱慕》及其巡演里，科根主要使用吉布森琴。第五和最后的专辑《玛奇娜》里，科根采用了“教士”公司生产的吉他，因为该吉他品牌专门为他定制了一把降C调的吉他。这琴在《永恒的凝望（The Everlasting Gaze）》的MV中可以看到。《重金属机器（Heavy Metal Machine）》也是用教士琴来录制的。以前用的电吉他在《玛奇娜》里也用，不过《玛奇娜》巡演和科根个人专辑里用的多为教士琴。

科根和著名的Fly V吉他

歌曲《失足（Stumbleine）》里用了“喝彩”（Ovation）原声吉他，《拿下我（Take Me Down）》用了12弦吉布森原声琴，《33/3》、《别了，晚安（Farewell and Goodnight）》和《致席拉（To Sheila）》和专辑《爱慕》里的一些歌曲的原声轨道用的是马丁古典吉他（Martin classical guitar）。

每一张“蠢货”乐队的专辑都用了科根的1984年出厂的马歇尔JCM800（Marshall JCM 800）100瓦特音箱以及马歇尔JMP-1支架放大器。此外，比利也常用ADA MP-1放大器。后来，科根使用更多的其他牌子的音箱来支援为他的马歇尔部队。《今夜，今夜》和《路过星光（By Starlight）》使用了沃克斯 AC30（Vox AC30），录《爱慕》的时候，科根收起他以前用的设备，启用新的音箱。

科根是Electro-Harmonix效果器的知名用户，其中包括“大衬套”（Big Muff ）失真踏板。他也用芬达出的极高八度模糊踏板和芬达牌混音器。他还用“小石块”（Small Stone）和“微合成器”（Micro-Synthesizer）踏板。最近，科根开始用高端支架效果器和“迪泽尔”（Diezel ）音箱。这值得关注，虽然，科根录制的吉他音效是吉他轨道多层叠加的结果，跟其他设备关系不大。

资料来源：Answers
翻译整理：蠢货

碎瓜重组后的第一支单曲，异常朋克，异常金属，异常愤青，异常风骚。Billy Corgan将他哗众取宠投机取巧的摇滚明星范儿发挥到了极致，他发现现在这个时代是属于Green Day的，他看到Bright Eyed从小文艺青年转变成小愤青后地位嗖嗖涨，他明白自己要想吸引大家注意必须一改从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犬儒主义姿态，也说说小布什的笑话，于是，他就开始愤青了。必须承认，在投机方面，Billy Crogan确实很拿手，拿捏得恰到好处，比如这首Tarantula，狼蛛，他把政治藏在爱情里，若隐若现，若明若暗，虚虚实实，十分耐人寻味。单曲封面和专辑封面遥相呼应，专辑封面的血色自由女神代表了时代的政治精神，而单曲封面用一个搔首弄姿的希尔顿准确捕捉到“为了出名可以不要脸”的另一个时代精神，娱乐至死。Tarantula的官方版歌词还没有出来，网上流传的版本感觉多少都有问题，我挑了一个个人比较认可的来翻译。

Tarantula
塔兰图拉

I dont want to fight, every single night   我不想战斗，在每个孤独的夜
Everything I want is in your lies   我想要的一切尽在你的谎言中
You and me go back, to places I don't know to care  你跟我回来，去哪儿我不在意
The spoils of all I got were left as scraps  我得到的战利品如今只剩残渣
Don't let me say this, but you're no worse than me, too crazy  我不想说，但你并不比我更坏，太疯狂了

The unreal, real never was, just because    不真实，只是因为真实从不存在
The ugly, feel we've had enough     丑陋，我们已经感受够了
Yes Im real because someone gave us sound  是的，我真实因为老天给了我们声音

I wanna be there when you're happy    你快乐的时候我愿陪左右
I wanna love you when you're sad      你伤心的时候我愿用爱来抚慰
Can't stand the morning rain      冰冷的晨雨中不能久留
Get out I'll take your place then   出来吧，我要带你走
Can't stand the blazing sun       炙热的烈日下不能久留
Close your eyes you'll see, the angel dies      比上眼睛，你将看到天使死去

I don't wanna be, anything believes       我不想成为任何真理
A million watts of sound can't compare       百万瓦特的声音不能与我匹敌
Come along you'll see the world    随后你将会看到整个世界
Impulse removes, the crowd unfurled, the chorus starts to flow and then you're on   力量消失，群众崛起， 合声飘扬，你也箭在弦上   
Oh is the White Hot Soul they want?  噢，他们想要白热之魂？
Sinfull....    罪过

The unreal, real never was, just because   不真实，只是因为真实从不存在
The ugly, every living soul   丑陋，每一个活着的灵魂
Yes Im real, because someone gave us sound   是的，我真实，因为老天给了我声音

Don't break the oath   别破坏这誓言
I wanna love you when you're happy   你快乐我愿与你分享爱
Don't break the soul   别玷污这灵魂
I wanna be there when you're sad   你声音我愿陪左右
Withstand the pouring rain   为你抵挡倾盆大雨

The unreal, as real as any loss, too easy now    不真实，真实得如同每一次失去，现在太容易了
The unreal in every living soul    虚幻，在每个活着的灵魂里
Dumb day now    现在一片沉默

Can't stand the blazing sun   炙热的烈日下不能久留
Can't stand the morning rain    冰冷的晨雨下不能久留
Ah get out I'll take your place ... again   噢，出来吧，我将再一次带你走
I don't wanna be alone    我不想孤独
I don't wanna be alone    我不想孤独
I don't wanna be alone - no    我不想孤独，不！

If its the White Hot Soul they want,     如果他们想要白热之魂
Black heart they'll get    只会获得黑暗之心

事实证明，这个版本的歌词有误，懒得改了，正确的在此

       蠢货

酒后的红斑，凌迟处死的向日葵，阴沟里仰视蓝天的醉鬼，垂死挣扎的兔子，美味的胎盘羹，旧床单上的精斑，河道里漂浮着的尸体，冉冉升起的夕阳，没了弦的木吉他，腐烂了一半的鸽子还在呼吸，天上的秃鹫只有一只翅膀，嘴里叼着还在跳动着的我的心脏，飞向你，我的爱人，这一切都属于你，黑暗的世界，最美的花，我用我的血来灌溉它，只为了有一天为你绽放......

The Aeroplane Flies High，五张EP的B-Sides套装，不是碎瓜最美的歌集，却最黑暗的，最感伤，它是插在你心里的匕首，它是你脑子里的刺，它是每一个爱情的失败者的哀乐，为我奏响死亡的乐章。它是最烈的酒，我宁愿就这么醉着，直到世界末日，人类都死光，只看到最后一只美丽的黑天鹅，全身闪耀着神圣的光辉。死亡之光，为我们送葬。

远方传来Corgan破碎的声音，地域天使在召唤。折断的翅膀，喝下盐酸，然后高唱爱之歌，让撒旦感动得留下滚烫的热泪，化作恐惧的赞美诗，百行千行——

EP1：Bullet with Butterfly Wings

...Said Sadly
伤心告白

You should know that I love you  你知道我爱你
We should love like lovers do    我们本来该像情侣一样爱
And I can't help but fall for you  我不能自已地为你着迷
Ah honey I'm just a fool     噢，甜心，我就像个傻子
Now you know               你现在知道了吧

Darling, I'll never be true       亲爱的，我从未当真
You see, for so long I was blue    你知道，很久以前我是伤感的
I'm not the only one               我不是你的唯一
And if I hurt, then you will, too   如果我受伤，你也躲不过
Ah honey I always lose      噢，甜心，我一直迷失
Now you know               现在你知道了吧

Lover, when will you?          我的情人，你在哪儿？                  
I'm so afraid that no one cares      我很害怕没有人在乎
Lover, can't find you           我的情人，你在哪儿？
I swear to God don't leave me here    我祈祷上帝不要把我抛弃
Now you know                   现在你知道了吧

Oh, you know that it can't be       噢，你知道这不是真的
When no one else here really means      这里所有人都言不由衷
Anything to me                          对我来说一切都没有意义
If you hurt inside                     除非你
If you confide in me again

Since you ran away             你离开已久
Hold me now, tell me how        回来吧，告诉我
Love is ours                    我们的爱还在

Lover, when will you?             爱人，你在哪儿？
I'm so afraid that no one cares    我很害怕没有人在乎
Lover, can't find you              爱人，你在哪儿？
And no one knows what brings us here      到底是什么把我们分开？
Lover                                 爱人
Hold me now                   回来吧
Hold me now                   回来吧
Tell me how                   告诉我
Love is ours                  我们的爱还在

*女声：Nina Gordon (Veruca Salt)
*男声：James Iha

因为不久前才听过Veruca Salt的歌，所以当我知道这首歌里的女声竟然是那支歌唱得像杀猪一样的乐队的女主唱的时候，真被吓着了。原来还以为是Iha和D'arcy的情侣对唱呢，唉~不过我喜欢这妞儿的嗓子。Iha说这首歌里的乡谣吉他演奏是Derek & the Dominoes、Clarence White、the Byrds和the Allman Brothers式的，他的这种六七十年代的民谣情结偶尔听听还不错，我印象比较深的还有《Blew Away》和后面的《Believe》，集结成册就没法听了，比如他那张个人专辑，我听到一半就快睡着了。我总是忍不住无耻地想，倘若让Billy来唱，定能化腐朽为神奇。Iha的嗓子太东方太没表现力了。

Dreaming
梦

When I met you in the restaurant  我在餐馆遇见你的时候
You could tell I was no debutante 你说我没见过世面
You asked me what's my pleasure  你问我喜欢什么
"A movie or a measure"?           电影还是跳舞？
I'll have a cup of tea and tell you of my dreaming.  我将叫上一杯咖啡，跟你说说我的梦
Dreaming is free.                梦是免费的

I don't want to live on charity.  我不想靠别人活着
Pleasure's real or is it fantasy?  快乐是真实或虚幻？
Reel to reel is living rarity.    万事如意的人生太少见
People stop and stare at me, we just walk on by; we just  人们停下来望我，我们只管前进，我只管
keep on dreaming.     继续做梦

Feet feet: walking a two mile.   走啊走啊，走上一两里路
Meet meet: meet me at the turnstile.  见了又见，在旋转门前等我
I never met him, I'll never forget him.  我没见他，也不会忘了他
Dream dream: even for a little while.  梦吧梦吧，就算转瞬即逝
Dream dream: filling up an idle hour.  梦吧梦吧，填满空虚的时光
Fade away, radiate.           然后呈放射状散去

I sit by and watch the river flow.  我坐在河边看着河水流过
I sit by and watch the traffic go.  我坐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
Imagine something of your very own; something you  想象着你拥有的和你能掌控的
can have and hold.
I'd build a road in gold just to have some dreaming.  我将用金子铺一条路仅仅为了做梦
Dreaming is free.         梦是免费的

*原作：Blondie

《Dreaming》是Blondie的作品里我最最最最喜欢的一首。原曲热情洋溢、天真浪漫、积极向上，充分展示了现代女性发情时的坚定决绝和坚贞不屈。尤其是那一句“dreaming is free”，更是唱出了“人人都可以性幻想”的崇高理念。自由，不过如此吧。如此积极的一首歌，到了碎瓜手里却变成了一首低调、阴沉、机械的消极怠工的婊子颂。D'arcy罕见的献唱（而且是主唱）用自己东欧妓女式的唱腔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性工作者们对于翻身解放漠然视之爱谁谁的绝望态度。I服了U！

EP2：1979

Believe
相信

Close your eyes   闭上你的双眼
Until the sunlight dies  知道阳光都死去
In your head a thousand stars  你脑子里有无数颗星星
Through the darkness you can see a light  穿过黑夜你能看到一束光线
And if they steal your life  就算它们偷走了你的生活
Your heart is still mine     你的心仍然属于你

I want to believe in you and I heard you    我愿意相信你并聆听你的声音
Your song, you sing, a truth, there's no other  听你的歌，听你歌唱，听你说一个真相，仅此而已
I want to believe in you, dear       我愿意相信你，亲爱的
On Sunday                        只在星期天

There's a life I hide           我藏起我的生活
Well I tried to disguise        我总是试着伪装自己
And I can take you a million miles away 我能带你到一百万里外
I want to believe in you and I heard you  我愿意相信你并聆听你的声音
Your song, you sing, a truth is no other  听你的歌，听你歌唱，听你说一个真相，仅此而已
I want to believe in you, dear  我愿意相信你，亲爱的

On Sunday I made amends  我只在星期天补偿
Of all my mistakes        为我犯过的错
May God speed be with you  愿上帝与你同在

Oh oh oh o oh    噢
And i            我
I want to believe in you and I heard you    我愿意相信并聆听你的声音
Your song, you sing, a truth, there's no other  听你的歌，听你歌唱，听你说一个真相，仅此而已
I want to believe in you and I heard you       我愿意相信并聆听你的声音
Your song, you sing, a truth, there's no other   听你的歌，听你歌唱，听你说一个真相，仅此而已
I want to believe in you and I heard you       我愿意相信并聆听你的声音
Your song, you sing, a truth, a lover       听你的歌，听你歌唱，听你说一个真相，仅此而已
I want to believe in you and I heard you       我愿意相信并聆听你的声音
Your song, you sing, a truth, there's no other     听你的歌，听你歌唱，听你说一个真相，仅此而已
I want to believe in you, dear                 我愿意相信你，亲爱的
On Sunday                                     只在星期天
On Sunday I made amends                       我只在星期天补偿
For all my mistakes                          为我犯过的错
May God speed be with you               愿上帝与你同在

EP3：Zero

EP4：Tonight, Tonight

Jupiter's Lament
哀悼朱庇特

Gone, long gone   离去呵，远去呵
Blink and I'll be gone, gone, gone  明亮的眼神和我都将远去
Leave this world of wrong, wrong, wrong   离开这个错误的世界
Leave it far behind   走得远远的

And although my secret's gone   虽然我的秘密已泄露
I'll try to carry on     但我仍将保留它
If I must, I'll get along    如果我必须这么做，我将离开你
Without you      独立生活

Gone, long gone    离去呵，远去呵
Leave this world of wrong, wrong, wrong    离开这个错误的世界
Beyond the pale, beyond the dawn     跨越天际，超越时空
Flee these mortal bonds     逃出凡尘的束缚

No one knows I can't be wrong      没有人会理解我
Still I sing the same old song     我仍然唱着同样的老歌
I tried to be strong              我曾试着为你变得强大
For you

Why have you left me         为什么你要离开我
Amongst the tall trees?      在参天树林里？
I know I gave her all I had     我知道我给了她一切

And I tied her heart in ribbons     我曾想方设法留住她的心
Tied her heart in ribbons          留住她的心
Tied her heart in ribbons          留住她的心
And bows                      却只是徒劳

And I'm gone              我走了
Oh yes, I'm gone         是的，我走了

And I'm lost without you     没有你，我生不如死
I'm lost within you          在你心里，我已死去
And I'm gone          所以我走了
So gone              就这么走了
Long gone          走得远远的

Blank
空白

I wish I was blank  愿我是一片空白
I wish I was blank  愿我是一片空白
I wish I could thank  愿我能感恩
I wish I was blank  愿我是一片空白
I write a letter to you  我给你写一封信
And there'd be nothing to it  一封无字书
I wouldn't hem and haw  我不折不叠
On just how to start it  随心而鸣
I wish I was blank  愿我是一片空白
I wish I was blank  愿我是一片空白
I wish I could thank  愿我能感恩
I wish I was blank  愿我是一片空白
I wish I'd stand up straight  愿我正直地成长
I wish I'd said things different  愿我特立独行
I wish I'd said nothing  愿我什么都没说过
Things would be so perfect  一切就将完美
I wish myself to keep  愿我坚持自我
I pray myself to sleep  让我熟睡吧
I wish myself away  愿我离去
I wish I was blank  愿我是一片空白

Tonite Reprise
今夜重奏

And the embers never fade in my city by the lake   湖畔，我的城市里，灰烬永不散烬
The place where I was born         我出生的地方
As the wind-up toys wind down    当发条玩具的发条走完
Muffling the sound of a life hidden underground  你能听到地下藏着的生命在蠢蠢欲动
Believe, believe in me  相信我吧
Believe  相信我
That you can change, that you're not stuck in vain   你能改变，你绝非一无是处
We're not the same, we're different tonite       今夜，我们都不一样
We'll crucify the insincere tonite    今夜，我们将处死伪善
We'll make things right, we'll feel it all tonite  今夜，我们将拨乱反正，我们将感受到这一一切
The impossible is possible tonite    今夜，一切皆有可能
Believe in me like I believe in you tonite    今夜，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一样

碎瓜的不朽杰作《Tonight, Tonight》的另一个版本，据说乐队本来想拿来作《甜瓜牧羊犬》的谢幕曲（原版是开幕曲）。我更喜欢这个版本的歌词，尤其是这句“As the wind-up toys wind down，Muffling the sound of a life hidden underground”，够哥特、够诡异，最适合给《V字仇杀队》当主题歌。你们都是这个国家的Wind-Up Toys，而我将发出The sound of a life hidden underground！Billy说他之所以把这歌唱得如此之惨是因为他之前刚在NBA总决赛现场眼睁睁看着芝加哥公牛输给奥兰多魔术。 

EP5：Thirty-Three

My Blue Heaven
我的蓝色天堂

Day is ending     天黑了
Birds are wending    鸟儿回归山林
Back to their shelter of      各自返回它们
Each little nest they love     为爱人构筑的巢穴

Nightshade's falling    茄属藤蔓落下
Lovebirds calling       多情鹦鹉叫唤
What makes the world go round    什么让世界生生不息
Nothing but love             唯有爱

When Whippoorwills call     当北美夜鹰啼鸣
And evening is night        夜幕降临
I hurry to my blue heaven  我为我的蓝色天堂奔忙
I turn to the right        一切刚刚好
A little white light        一线白光
Will lead you to my blue heaven   会否带你进入我的蓝色天堂

You'll see a smiling face      你会看到一张笑脸
A fireplace, a cozy room      一个壁炉，一个舒适的房间
A little nest                  一个小巢
That's nestled where the roses bloom   为玫瑰绽放而建

Just Molly and me    只有莫莉和我
And baby makes three      还有三个小孩
We're happy in my blue heaven   我们幸福地生活在我的蓝色天堂里

You'll see a smiling face      你会看到一张笑脸
A fireplace, a cozy room      一个壁炉，一个舒适的房间
A little nest                  一个小巢
That's nestled where the roses bloom   为玫瑰绽放而建

Just Molly and me    只有莫莉和我
And baby makes three      还有三个小孩
We're happy in my blue heaven   我们幸福地生活在我的蓝色天堂里

We're happy in my blue heaven   我们幸福地生活在我的蓝色天堂里

*原作：George Whiting（词） & Walter Donaldson（曲）

一首老歌，1927年创作，由Gene Austin唱红，被多次翻唱。1950年，有部电影叫《My Blue Heaven》，讲的是一对小明星夫妇为了养上孩子历经波折，苦尽甘来的故事，片中的女主角就叫Molly。跟歌曲的内容很像，不知道有没有关系，懒得求证了。这歌浪漫得没边儿，尤其是在Billy那爱中带狗血的演绎下。据Billy说他花了五年才唱成这样。

       蠢货

了不起的蠢货（Smashing Pumpkins）是一支1988年成立于芝加哥的美国另类摇滚乐队。乐队的阵容变了又变，但最为人熟知的成员构成是比利·科根（Billy Corgan，主唱/吉他）、詹姆士·伊哈（James Iha，井叶吉伸，吉他/主唱）、达西·雷茨基（D'arcy Wretzky，贝司/主唱）和吉米·詹伯林（Jimmy Chamberlin，鼓/打击乐器）。

不像他们同时代的乐队大多根源于朋克，“蠢货”乐队的音乐风格错综复杂，融会了包括哥特摇滚（Gothic Rock）、重金属（Heavy Metal）、梦幻流行（Dream Pop）、迷幻摇滚（Psychedelic Rock）、激进摇滚（Progressive Rock）、自赏摇滚（Shoegaze）等诸多元素，后期还加入了电子。乐队核心比利·科根是乐队中主要的创作者，他的音乐野心和行云流水般的歌词主导了乐队的专辑和歌曲，以至于有人把蠢货乐队的专辑称作“比利·科根的噩梦里的乐队所作的伤痛报告”。

凭借第二张专辑，1993年的《暹罗之梦（Siamese Dream）》，乐队打入主流。随后，通过大范围的巡演，并在1995年的双CD专辑《甜瓜牧羊犬和无尽的悲伤（Mellon Collie and the Infinite Sadness）》登上Billboard冠军之后，乐队拥有了大批的歌迷。截至2006年，蠢货的专辑在美国已经累计卖出1830万张，这使他们成为九十年代商业和口碑上最成功的乐队之一。然而，内讧、吸毒和越来越少的唱片销量影响了乐队的发展，并导致其最终于2000年解散。2006年4月，乐队官方消息宣称他们将重组并录制新专辑，不过已经确定的成员只有比利·科根和吉米·詹伯林。

早年：1988－1991

19岁那年，身为主唱和吉他手的比利·科根离开老家芝加哥，带着自己的哥特乐队“胎记”（The Marked）到了佛罗里达州的圣彼得斯堡。在那里，乐队取得的成绩很一般并很快就解散了。于是，科根回到了芝加哥，在一家唱片店工作。在那里，他遇到了吉他手詹姆士·伊哈。为了能穿上一件佩斯利螺旋花纹呢或其他的带迷幻条纹的衣服，也为了得到一台鼓机，两人开始在一起写颇受“治疗”乐队（The Cure）和“新秩序”乐队（New Order）影响的歌曲。

从左到右：Iha, Chamberlin, D'arcy, Corgan

1988年，因为在丹·里德网络乐队（Dan Reed Network）演出现场的一次争吵，科根认识了贝斯手达西·雷茨基。听说雷茨基会弹贝斯，科根在确认乐队需要一个贝斯手之后给她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雷茨基很快加入乐队，并跟伊哈有了一段不长的恋情。1988年7月9日，了不起的蠢货在一间波兰人开的酒吧“芝加哥21”举办了乐队的第一次演出。参加演出的只有科根、伊哈和一台鼓机。同年8月10日，乐队在夜店阿瓦隆（Avalon）第一次以三人组的形式作了表演。这次演出之后，地铁音乐吧（Cabaret Metro，芝加哥著名的演出场所，音速青年/Sonic Youth的第一场演出便在此举办）的老板乔·沙纳汉（Joe Shanahan）以鼓手换鼓机为条件同意给乐队一份演出合同。于是，在科根一个朋友的推荐下，爵士鼓手吉米·詹伯林加入了乐队。

一开始，詹伯林看起来不怎么靠谱，因为那时的他对另类摇滚一无所知。科根回忆说：“我们当时弄的完全是‘治疗’乐队那样的惨摇滚，但经过两三周的联系，我意识到他（指吉米）的爆发力能让我们的摇滚乐比想象的更重。”1988年10月5日，乐队以完整的阵容在地铁音乐吧举办了第一次演出。尽管乐队那时还没有官方宣布的正式成员名单，但在詹伯林很快被认可之后，这四人的阵容从此一直保持了七年。

1989年，乐队录制了少量的小样（Demo）磁带，后来以“1989年早期小样”（Early 1989 Demos）为名出现在私人出版集里。同年，乐队的作品第一次出现在黑胶盘中，那是一张叫“光明走向黑暗”（Light Into Dark）的合集，汇集了多支芝加哥另类乐队。1990年，他们在芝加哥本土厂牌“限制潜能”（Limited Potential）旗下发行了自己的第一张唱片，一支叫《我是一（I Am One）》的限量版单曲。这支单曲很快便销售一空，然后它们又发行了另一支，《特里斯特莎（Tristessa）》，由厂牌“地下流行”（Sub Pop）发行，之后他们跟卡罗兰（Caroline）唱片公司签约。

Gish

1991年，“了不起的蠢货”跟制作人布奇·维格（Butch Vig）在他位于威斯康辛州麦迪逊的“机灵”（Smart）录音室开始录制处子专辑《吉什》（Gish），酬劳为两万美元。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科根经常包办除了鼓以外的所有乐器，造成乐队成员间关系紧张。《吉什》的音乐融合了重金属吉他、迷幻元素和梦幻流行，被拿来跟“简的嗜好”乐队（Jane's Addiction）相提并论。由于单曲《犀牛（Rhinoceros）》获得几个现代摇滚电台的青睐，《吉什》小获成功。1991年，在卡罗兰旗下发行了EP《麻痹（Lull）》之后，乐队与跟卡罗兰的母公司维京唱片（Virgin）正式签约。为了推广专辑，乐队展开了一系列的巡演，其中包括给“红热辣椒”乐队（Red Hot Chili Peppers）、“简的嗜好”和“枪与玫瑰”乐队（Guns N' Roses）暖场。巡演期间，伊哈和雷茨基关系破裂，詹伯林染上了毒瘾和酒瘾，科根极度抑郁，躲在他所住的车库里为下一张专辑写了些歌。

主流领域的成功：1992-1994

随着“涅槃”乐队（Nirvana）和“珍珠酱”乐队（Pearl Jam）为代表的垃圾摇滚（Grunge）乐队获得成功，另类摇滚突破性地闯入了主流音乐的地盘，而“了不起的蠢货”也因此受益匪浅。那段时间里，乐队不能不被被牵扯到垃圾摇滚大潮中。1993年，万圣夜，在MTV电视台一次长达120分钟的访问节目中，科根笑里藏刀地表示，“我们已经从‘下一个简的嗜好’和‘下一个涅槃’里毕业了，接下来我将是‘下一个珍珠酱’。”尽管如此，乐队仍然为1992年一部关于西雅图垃圾摇滚的电影的原声中贡献了一首歌，《淹死（Drown）》。

科根说，在“涅槃”那张划时代的专辑《别介意（Nevermind）》的光环下，“我们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因为如果我们没办法也弄出一张杰作，那么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死了。我的想法就这么简单，这是我们继续前进的动力。”受此影响，科根的抑郁症加剧了，甚至想过自杀。为了对抗自己的抑郁，科根没日没夜的工作，据说他为了1993年发行的专辑《暹罗之梦》几乎就睡在录音室里。这张专辑在乔治亚州亚特兰大市的马蹄声录音室（Triclops Sound Studios）录制，制作人仍然是布奇·维格。乐队之所以大老远跑来远离老家的地方录音，原本是想避开亲朋好友好让自己不受外界因素干扰，不料，帮詹伯林切断毒品来源却耗费了乐队不少精力。更要命的是，大家的努力最终还是失败了——詹伯林总想方设法去寻找新的毒品来源，且一去就好几天渺无音讯。

除了录音环境恶劣之外，内讧不断也成了乐队的一大问题。在各种报道里，科根总是被描绘成一个录音室里的暴君。科根承认其中的个别指控，但他觉得媒体也有误解。比如，有传言说他几乎独自完成了这张专辑所有吉他和贝斯部分的录制。每个成员在专辑中所参与的分量并没有确切的统计，科根说他确实干了大部分吉他活儿，但仅仅是他所能做的很小的一部分而已。

Siamese Dream

总之，这张花了超过四个月时间才完成的唱片最后花掉了25万美元成本。不过，在《暹罗之梦》让乐队首次登上公告牌（Billboard）第十位且单单在美国就卖出了超过400万张之后，一切的问题看起来都不存在了。何况，随着MTV把专辑中的两首歌曲《今日（Today）》和《解除武装（Disarm）》来回播放，乐队逐渐名扬四海。

 话说回来，“了不起的蠢货”乐队在商业上取得的巨大成功并未获得另类摇滚同行的普遍认同，某些独立乐队嘲讽“蠢货”想出名想疯了。独立乐队“人行道”乐队（Pavement）甚至把嘲讽写进了它们1994年的歌曲《编排生活（Range Life）》里：“我搞不懂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我压根儿就不感兴趣”，这已经成为对“蠢货”最广为人知的侮辱。（尽管“人行道”的主唱史蒂芬·马克摩斯（Stephen Malkmus）曾经解释说“我恶心的不是他们的音乐，而是他们那副臭姿态。”）“你记得吗”乐队（Hüsker Dü）的前首脑鲍勃·莫尔德（Bob Mould）干脆直接管“蠢货”叫“垃圾摇滚小丑”，而芝加哥音乐人/制作人史蒂夫·阿尔比尼（Steve Albini）甚至专门就赞美“蠢货”的文章写了一篇言辞激烈针锋相对的批评。他认为乐队并不比“REO快速马车”乐队（REO Speedwagon）更另类，他说乐队“仅仅是在为主流创作”，虽然“合乎时下大学派对的需要，但根本毫无价值可言。”另一些人，如“洞穴”（Hole）乐队的科特尼·拉芙（Courtney Love，她在嫁给科特·科本/Kurt Cobain前曾跟科根有过一腿）则是乐队坚定的支持者。

1994年，维京唱片发行了“蠢货”的B面歌曲（B-Sides）和罕见作品的合集《背信弃义的双鱼座（Pisces Iscariot）》，成绩超过《暹罗之梦》，排到“公告牌“的第四位。同时还发行了一盒录像带，内容是乐队的一些现场表演和后台花絮。在不断的巡演且在1994年的“杰出人物”音乐节（Lollapalooza）和1995年的雷丁音乐节（Reading）上担任主角之后，乐队取消一切活动开始为下一张专辑写歌。

Pisces Iscariot

“甜瓜牧羊犬和无尽的悲伤”时期：1995-1997

接下来的一整年里，科根不停的写歌，据他自己接受采访时说，他为下一张专辑写了56首歌。携这些作品中的精华，乐队跟制作人“洪水”（Flood，原名马克·埃里斯，Mark Ellis，一般以 “洪水”的外号出现）和阿兰·莫尔德（Alan Moulder）一起进入录音室开始录制被科根口中的“X世代的《迷墙（The Wall）》”——跟平克·弗洛伊德（Pink Floyd）著名的双CD概念大碟相提并论。

这次工作的结晶便是《甜瓜牧羊犬和无尽的悲伤（Mellon Collie and the Infinite Sadness）》，一张有28首歌的全长超过两个小时的双CD专辑。（黑胶版专辑有三张碟，多两首歌，还有一张不同的歌曲列表）专辑里的歌曲被精心地排列起来，象征一个从生到死的循环过程。《时代》周刊称赞这张专辑是“乐队至今为止最具野心、最成熟的作品”，《甜瓜牧羊犬》1995年10月一上市便登上了Billboard排行榜榜首。这张专辑比《暹罗之梦》更加成功，它被认证为美国销量九百金，还是那十年内销量最好的双CD专辑。不仅如此，它还获得了格莱美奖的提名，其中包括“年度最佳专辑”。后一年，乐队因为专辑里的第一单曲《带蝴蝶翅膀的子弹（Bullet with Butterfly Wings）》而获得了格莱美最佳硬摇滚表演奖。专辑里有五支单曲《带蝴蝶翅膀的子弹》、《1979》、《零（Zero）》、《今夜，今夜（Tonight, Tonight）》和《33/3（Thirty-Three）》）被认证卖出了金唱片销量（50万），它们中除了《零》外均进过排行榜Top40。专辑选剩的歌曲有不少后来作为B面作品发行，并被最终集合成一套名为《飞机高飞（The Aeroplane Flies High）》的套装作品。“维京”原先打算限量发行20万套，但后来因为供不应求不得不增加了产量。

Mellon Collie and the Infinite Sadness

1996年，“蠢货”为了推销《甜瓜牧羊犬》开始了世界巡演。科根在这次巡演里的造型——光头、印着“ZERO”银色字样的长袖T恤成为了标志性的造型。这一年，乐队还成为了动画片《辛普森一家》里的嘉宾。音乐录影带在MTV台大量反复播放、拿下多个重要音乐奖项、ZERO衫在商场里的热销，这一切让蠢货成为当时最红的乐队之一。但那一年对于乐队来说并不都是好消息。5月，了不起的蠢货乐队在爱尔兰都柏林的“尖端”（The Point）剧院举办演出，由于入场人数超员，尽管乐队再三请求大家停止相互碰撞，但一位名叫伯纳黛特·奥布莱恩（Bernadette O'Brien）的17岁歌迷还是在随后的挤压中死亡。这让演出早早结束，连当晚在贝尔法斯特举办的演出也不得不取消以表示哀悼。不过，在科根主张不要相互碰撞的同时，乐队在剩下的巡演里仍然要求场地不设座位。

1996年7月11日晚上，乐队飞来横祸。键盘手乔纳森·梅尔沃恩（Jonathan Melvoin）和詹伯林在纽约市的一间旅馆房间里吸食海洛因过量。梅尔沃恩在这次事件中死亡，詹伯林则因藏毒被捕。几天后，乐队宣布开除詹伯林。“蠢货”找了另外的鼓手和键盘手（鼓手是滤器/Filter乐队的马特·沃克/Matt Walker，键盘手是青蛙/The Frogs乐队的丹尼斯·弗莱明/Dennis Flemion）来完成巡演。科根后来认为这是乐队有史以来做出的最糟的决定，这毁掉了乐队的名声。同时，乐队在采访中表示，《甜瓜牧羊犬》将是最后一张传统意义上的“蠢货唱片”，摇滚已经过时了。1996年年底，詹姆士·伊哈强调，“未来属于电子音乐，只演奏摇滚音乐似乎太无趣了。”

爱慕，玛奇娜和乐队的解体：1998-2000

《甜瓜牧羊犬》之后，“蠢货”的歌曲出现在各种各样的合集中。1997年初的歌曲《眼（Eye）》几乎全由电子器乐创作，与蠢货之前的音乐风格大相径庭。同时，Corgan表示他的“兴趣已不在传统的吉他、贝司、鼓标准三件套模式上”。稍后，他们又为电影《蝙蝠侠与罗宾》的原声带奉献了一首《终点是起点是终点（The End is the Beginning is the End）》。这首由梅特·沃尔克（Matt Walker）担任鼓手的作品有点像《带蝴蝶翅膀的子弹》，但电子味儿很重。此歌后来获得了1998年格莱美最佳硬摇滚表演奖。虽然科根声称这首歌将足够让人期待乐队未来的专辑，但乐队接下来的专辑却极少有吉他主导的歌曲。

在母亲去世和婚姻破裂的双重打击之下，科根和伙伴们最终完成了新专辑《爱慕》（Adore），这是蠢货们从吉他音乐往电子乐专向的转折点。这张大量采用鼓机的专辑，融入了比乐队早期作品更黑暗的美学。且乐队也改变了自己在公众中的形象，从张狂的另类酷人变得更低调、内敛和唯美。尽管获得广泛好评，且获得了格莱美的最佳另类表演奖提名，但专辑到年底在美国仅卖出了可怜的83万张，从唱片工业的角度看显然是一张彻头彻尾的失败作品，哪怕唱片在海外的销量是这个数字的三倍。1998年6月30日，乐队开始了历时17天、途经15个城市的美国巡演，这次巡演每一站的收入都将全部捐赠给当地的慈善机构。巡演的开销全部由乐队自己承担，乐队最后一共捐出了280万美元。

Adore

Adore时期三人组（Iha, D'arcy, Corgan）

1999年，歌迷们惊喜的发现已经康复了的吉米·詹伯林加入了乐队举办的一个名为“缘起”（The Arising）的短期巡演，演出曲目包括一些新歌和经典曲目。这次的阵容是短命的，新专辑《玛奇娜/上帝的机器（Machina/The Machines of God）》快完成的时候，乐队宣布雷茨基离队，前“洞穴”乐队贝斯手梅丽莎·阿芙·德·莫尔（Melissa Auf der Maur）接替了她的位置参加“神圣与亵渎” （Sacred and Profane）巡演并出现在同时推出的MV里。2000年发行的《玛奇娜》最初被宣传成“蠢货”回归传统摇滚音乐，然后又被说成是更哥特、更电子的《爱慕》。专辑第一周登上了“公告牌”第三位，但很快便消失了，且卖了七年直到2007年才被认证卖到金唱片销量。著名音乐记者吉姆·德罗格蒂斯（Jim DeRogatis）称这张专辑是“乐队有史以来最强劲的作品之一”，并指出《玛奇娜》的惨淡销量跟青少年流行乐（Teen-Pop）的如日中天形成鲜明对比铁证如山地证明了“新一批的年轻流行音乐听众已经对另类摇滚失去了兴趣”。

Machina/The Machines of God

Melissa, Iha, Corgan, Chamberlin

2000年5月23日，在洛杉矶电台KROQ-FM一次现场直播的电台采访中，比利·科根宣布乐队决定在这一年年末的巡演和录音结束之后解散。乐队解散前最后的专辑《玛奇娜II /现代音乐的朋友和敌人（Machina II/The Friends & Enemies of Modern Music）》在2000年9月以限量黑胶以及指令性网络自由下载的方式发行。乐迷可以在网络上按照指示自由下载，专辑只压制了25张并在手工编号后由乐队成员送给自己的朋友。专辑包括一张双CD大碟和三张十寸EP，由科根创立的厂牌“君士坦丁堡”（Constantinople）发行。这是“了不起的蠢货”唯一一张不由EMI所属厂牌发行的录音室专辑。乐队最初是要求“维京”提供《玛奇娜II》给所有购买了《玛奇娜》的歌迷，在遭到公司拒绝后，科根决定独立发行。

Machina II/The Friends & Enemies of Modern Music

2000年12月2日，蠢货在他们开始音乐生涯的芝加哥“地铁音乐吧”举办了乐队最后一场演出。长达四个小时的演出囊括了能代表乐队音乐生涯的35首歌曲，到场观众还获赠一张乐队1988年在地铁音乐吧举办第一场演出时的录音。乐队最后的商业作品是一首单曲，《未命名（Untitled）》，随乐队最后一场演出发行。

解体后：2001-2004

2001年，“蠢货”的精选集《烂苹果（Rotten Apples）》发行。限量的双CD版包括了一张名为《犹大· （Judas ·）》的B面歌曲和罕见歌曲集。最佳视频精选DVD同时发售，其中囊括了从《吉什》到《玛奇娜》的所有宣传视频以及未曾发行的内容。而1994年仅为电台提供的《视乐症（Vieuphoria）》也在收录在2002年的DVD和原声专辑《侧耳听（Earphoria）》里。

比利·科根和吉米·詹伯林作为科根下一个项目——短命的超级团体“天鹅”（Zwan）的成员再碰头。它们唯一的专辑，《海上的玛丽星（Mary Star of the Sea）》获得的评价还不错。不过在取消了一系列音乐节的演出之后，在乐队气氛乌云密布的2003年，科根宣布乐队解散。2001年期间，科根也曾经作为“新秩序”乐队的一员参加巡演，并在乐队的回归专辑《预备（Get Ready）》中献声。2004年10月，科根发表了自己的第一本诗集，《笑里藏刀（Blinking with Fists）》。2005年6月，他出了一张个人专辑，《未来的拥抱（TheFutureEmbrace）》，毁誉参半，销量惨淡。专辑仅仅发行了一支单曲《穿过阴影（Walking Shade）》作为宣传用。

Zwan

TheFutureEmbrace

为“天鹅”打鼓期间，吉米·詹伯林也成立了一支另类摇滚/爵士融合的乐队，“吉米·詹伯林混合体”乐队。它们在2005年发行了一张名为《生活重新开始（Life Begins Again）》的专辑，科根在单曲《洛基猫（Lokicat）》里客串了一把。詹姆士·伊哈成了“完美循环”乐队（A Perfect Circle）乐队的吉他手，参加了乐队的“第十三步俱乐部”（Thirteenth Step club）巡演，并参与录制了2004年发行的专辑《动感情（eMOTIVe）》。此外，他也在诸如奇诺·莫诺（Chino Moreno）的“睡眠组”（Team Sleep）和“蛱蝶和O的”（Vanessa and the O's）等乐队里出现。同时，他继续经营他自己的唱片厂牌“退出者”（Scratchie Records）。自从1999年离开乐队后，达西·雷茨基就极少在公众场合路面，也没再接受任何采访。2000年1月25日，她因为购买了三袋可卡因被捕，但在成功完成法庭规定的毒品教育后，指控被取消。

尽管“天鹅”解散后科根曾表示：“我的心仍然属于了不起的蠢货，它让我实现了自己纯真的梦想，”但他同时坚持认为乐队不会重组。而且，他还为此自绝后路。2004年2月17日，科根在自己的个人博客上帖了一则挖苦人的文字，说雷茨基是个小心眼的瘾君子，并责备伊哈造成乐队解体。2004年6月3日，他补充说“（伊哈造成的）伤害和我对他的感激一样深。”针对科根的指责，伊哈在2005年回应说，“不，我没有弄垮乐队，唯一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只能是比利。”

重组：2005年至今

2005年6月21日，在个人专辑《未来的拥抱》发行的当天，科根在《芝加哥论坛报》上刊登了一整版的广告说自己正计划重组乐队。“用一年时间，”科根写道，“我为一个秘密忙活着，一个我曾经选择保留的秘密。但现在我想你第一时间知道我计划重建“了不起的蠢货”。我要我的乐队回来，还有我的歌，和我的梦想。”科根随后出现在芝加哥早间电视节目里就广告的问题作了一番讨论，还谈论了自己的新专辑，但对于乐队重组的事他并没有比报纸广告里说得更多。

2005年9月，在参加了横穿欧洲的各种鼓培训班之后，吉米·詹伯林证实重组的巡演将会在下一年2月开始，随之而来的可能还有一张新专辑。2006年2月2日，MTV.com报道说科根和詹伯林已经跟经纪公司“前线“（Front Line）签了新的合同，梅丽莎·阿芙·德·莫尔证实两人正在筹备新专辑。同一周，阿芙·德·莫尔表示，如果达西不接受，她愿意再次加入乐队。

2006年4月20日，乐队的官方网站http://www.smashingpumpkins.com/发布了重组声明：“官方消息，‘了不起的蠢货’正在为它们的新专辑写歌，从1999年至今的第一张。”网站后来报道说新专辑由制作过包括《歌剧院一夜（A Night at the Opera）》在内多张“皇后”乐队（Queen）专辑的罗伊·托马斯·贝克（Roy Thomas Baker）制作。通过由吉米·詹伯林在10月20日更新的MySpace日志得知，他们跟贝克一起完成了工作，曾为“亚声调”乐队（Deftones）、“潘多拉”乐队（Pantera）和“声音花园”乐队（Soundgarden）制作过唱片的特里·戴特（Terry Date）也加入进来。

2007年初，“了不起的蠢货”宣布了一系列的巡演日期，其中第一场演出将在5月22日从法国巴黎开始。科根和詹伯林是已经确认了的乐队成员，而伊哈和雷茨基则都没有公开表示是否将回到乐队，虽然内部消息称伊哈不会加入重组的阵容。尽管麦克·加尔森（Mike Garson）作为临时成员加入了乐队的巡演阵容，但他将不会称为乐队的一员。2月，科根在MySpace上帖了个告示称乐队的新专辑名字叫“时代精神”（Zeitgeist），将会在2007年7月7日由华纳旗下的厂牌“重奏”（Reprise）发行。

Zeitgeist

音乐风格和影响

乐队的音乐导向由担任主音吉他手、主唱和核心创作人的比利·科根一手操控。记者格雷格·科特(Greg Kot)写道，“‘蠢货’的音乐离不开比利·科根的野心、观点以及他跟家庭、朋友和乐队成员间的裂痕。”梅丽莎·阿芙·德·莫尔评价乐队重组时说，“每个人都知道，比利不需要太多人来搀和‘蠢货’的唱片，有吉米就够了。”科根多数的歌词都有着腹泻般的情绪，充满个人随想和强烈的自白，十分接近他本人。乐评并不总是喜欢他那些充满焦虑的歌词。吉姆·德罗格蒂斯曾经在1993年刊登于芝加哥太阳时代的文章里说科根的歌词常常听起来像大二学生的习作，”当然他也发现后来的专辑《爱慕》和《玛奇娜》里的歌词有进步。

“了不起的蠢货”在《爱慕》之前极富特色的层次丰富的音效源自录制期间被《甜瓜牧羊犬和无尽的悲伤》的制作总监“洪水”称为“蠢货吉他叠加军队”的录制方式。在《吉什》里，音轨叠加很少，但从《暹罗之梦》开始，科根开始探索叠加的可能性。科根声称《肉身（Soma）》（收录在《暹罗之梦》里）叠加了40个吉他音轨。尽管意识到很多歌曲在现场很难或根本无法照专辑里的版本演出（实际上，有些歌曲为了现场表演需要完全改过），科根仍为叠加制作辩解说，“一首歌的表现力将会永久保存下来，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极尽可能？”使用多层音效的想法显然源自科根深爱的七十年代剧场摇滚乐队“皇后”、“波士顿”（Boston）和“电光管弦乐”（Electric Light Orchestra）的启发，同时也受到英国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以吉他噪音漩涡闻名的另类摇滚潮流“自赏摇滚”影响。《甜瓜牧羊犬》的联合制作人阿兰·莫尔德原来曾被雇来给《暹罗之梦》混音，皆因科根是他制作过的“我的血腥情人节”乐队（My Bloody Valentine）、“嘲弄”乐队（Ride）和“慢潜”乐队（Slowdive）等乐队的歌迷。

就像许多当代另类乐队一样，“了不起的蠢货”也利用快慢换挡来控制歌曲的行进，从安静到暴躁，或者反过来。“你记得吗”乐队极富创造力的专辑《禅廊》（Zen Arcade）论证了乐队如何用优雅来限制过分暴戾，而科根则在同样的方式中去实现自己宏伟的音乐野心。Corgan说他喜欢那种创建自己的另类宇宙的想法，他希望通过声音告诉听众“欢迎来到蠢货王国，这里就像是到了蠢货星球。”这在《爱慕》（在前期宣传中被称为“神秘的暗夜之音”）和玛奇娜系列专辑（讲述了一支虚构的摇滚乐队的故事）中表现得尤为明显。

“蠢货”从各种不同类型的音乐风格中吸取营养，有些是已经被九十年代的乐评人视为过时的。其中，科根首先提到的总是重金属，他举例说“潘多拉”乐队的戴恩巴格·达雷尔（Dimebag Darrell）是他最喜欢的吉他手之一。曾经有一个采访过乐队的采访者评论科根和伊哈时说“‘了不起的蠢货’是重拾重金属传统的乐队之一”，他俩（科根和伊哈）对待奥兹（Ozzy Osbourne，“黑色安息日”乐队的主唱）和“黑色安息日”乐队（Black Sabbath）总是比对待其他另类摇滚乐手多一分敬重，科根还曾在演出中狂嚎过“黑色安息日”的《现实的主人（Master of Reality）》和“犹大牧师”乐队（Judas Priest）的《东土解禁（Unleashed in the East）》。 让伊哈联想到“犹大牧师”的歌曲《零》是乐队被称为“电脑金属” （Cybermetal）的一个范例。“快乐小组”/“新秩序”（Joy Division/New Order）、“包豪斯”（Bauhaus）、“治疗”和“赶时髦”（Depeche Mode）等后朋和哥特乐队也对乐队影响深远，并被乐队在唱片和现场上多次改编和翻唱。迷幻摇滚也是乐队早期作品里常用的元素。科根曾说，“蠢货最典型的范儿就是重吉他和迷幻音乐，我们实际上做的就是这些。”科根有个著名的和弦——被他开玩笑地称为“蠢货和弦”——用作《小天使摇滚（Cherub Rock）》、《落下（Down）》和其他一些歌曲的基础和弦，其实曾经被吉米·亨得里克斯（Jimi Hendrix）用过。其他被科根认可的启发者还有“奶油”乐队（Cream）、“丑角”乐队（The Stooges）和“忧郁的喝彩”乐队（Blue Cheer）。

Black Sabbath

认为乐队影响了其他乐队的格雷格·科特在2001年写道：“虽然‘涅槃’催生了数不清的小‘涅槃’，但‘蠢货’却始终为自己保留了一个私人小岛。”另外，也有一些乐队认为自己受到了蠢货的影响。“我的化学罗曼史”乐队（My Chemical Romance）的成员就是乐队的歌迷，主唱杰拉德·维（Gerard Way）说他们以‘蠢货’为榜样，包括MV。芝加哥乐队“杀死汉娜”（Kill Hannah）的成员则是科根的朋友，主唱麦特·德文（Mat Devine）曾拿自己的乐队跟蠢货比较。

MV

“蠢货”的MV被誉为“九十年代最难忘、最引人入胜的视频辑”，且“以纯粹的艺术美感取胜，而不只是推销唱片用的商业工具”。2001年，MTV创建20周年纪念版《Testimony: 20 Years of Rock on MTV》赞扬“蠢货”和“九寸钉”（Nine Inch Nals）在整个九十年代将MV当作一种艺术形式。科根说，“我们一直坚持认为所谓传统的MTV摇滚视频不过是塞满蹦蹦跳跳的人而已。”跟乐队合作过的知名MV导演有凯文·科尔斯雷克（Kevin Kerslake，《小天使摇滚》）、萨缪尔·拜尔（Samuel Bayer，《带蝴蝶翅膀的子弹》）以及经常合作的乔纳森·戴顿（Jonathan Dayton）和瓦莱里·菲利斯（Valerie Faris）团队（《火箭（Rocket）》、《1979》、《今夜，今夜》、《终点是起点是终点》和《完美（Perfect）》）经常把自己的观点加到MV拍摄概念里的科根提到戴顿和菲利斯时说，“我知道我的想法总是很阴暗，所以他们总是跟我聊一些比较亲切温和的东西。”《今日》、《火箭》和《1979》的影像跟中美洲文化有关，不过是夸张的手法。乐队的MV总是避免成为歌词的注解，仅有的影像跟歌词相近的作品《33/3》是一次刻意为之的背离。

九十年代，乐队获得了MTV音乐录影带大奖多项提名，1996年，《1979》、《今夜，今夜》联合拿下7个奖项，其中《今夜，今夜》获得当晚最高奖“年度录影带奖”。这支MV还获得1997年的格莱美奖提名。歌迷们的反应同样热烈。科根谈及《今夜，今夜》的MV时说，“我不认为是我们耍手段让大家产生反应，大家喜欢它只是因为它让人感同身受。”

Gerard Way / My Chemical Romance

“我的化学罗曼史”的头面人物、十分欣赏“蠢货”MV的杰拉德·维说他的乐队的MV《海伦娜（Helena）》即得益于“蠢货”。“他们给了我们成为一支影像乐队的机会，我们会像‘了不起的蠢货’那样，总是拍摄一些这样的电影，不再只是一堆人挤在地下室里。”

资料来源：Answers
翻译整理：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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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贴士：

为什么译名用的是了不起的蠢货而不是碎瓜？

Today
今天

Today is the greatest  今天是最好的
Day I've ever known 我总是明白这点
Can't live for tomorrow 不能为了明天而活
Tomorrow's much too long 明天太远
I'll burn my eyes out 我将烧掉双眼
Before I get out 在我逃离之前

I wanted more 我想要更好
Than life could ever grant me 多过生命所赐
Bored by the chore 为了面子而活着无聊透顶
Of saving face

Today is the greatest 今天是最好的
Day I've ever known 我总是明白这点
Can't wait for tomorrow 不能为了明天而活
I might not have that long 我或许活不了那么久
I'll tear my heart out 我将撕碎我的心
Before I get out 在我逃离之前

Pink ribbon scars 粉色丝带留下的创伤
That never forget 永远无法忘记
I tried so hard 我尽力试着
To cleanse these regrets 洗净这些悔恨
My angel wings 我的天使翅膀
Were bruised and restrained 受伤受缚
My belly stings 我的胃部疼若针扎

Today is 今天是
Today is 今天是
Today is 今天是
The greatest day 最好的

I want to turn you on 我要让你兴奋起来
I want to turn you on 我要让你兴奋起来
I want to turn you on 我要让你兴奋起来
I want to turn you 我要让你兴奋起来

Today is the greatest 今天是最好的
Today is the greatest day 今天是最好的
Today is the greatest day 今天是最好的
That I have ever really known 我真的明白

我的字典里没有“今天”，这很糟糕，真的，当我终于明白这一点的时候，我怀疑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我总是为明天活着，我今天里无时无刻不在掐指盘算着明天，我总是把最好的留给明天，好像明天真的为了我留着幸福的盛宴，而那幸福真的就是我在过去那无数个今天里积攒下来的幸福机会的总和。可是，我终于发现，幸福没有机会，至少没有给我留下机会，幸福都给了周围活在当下的人们，一点也没有留给我......

不要再告诉我幸福就在不远处，这样鬼话我已经对自己说了十几年了，从高三开始，我相信的一切美好的都没有成为现实，所有的梦都只是梦，所有的爱情都如此虚无缥缈。为什么我至今仍是那个睡前靠编造凄美的爱情故事入眠的少年，然后在每一次的街头奇缘的无情破碎中醒来？

我错了，是的，我不该相信明天，我不该相信任何还没有发生的奇迹，我不能再把生命留给任何一个还没有遇见的人，我不能再把希望留给未知......如果你连今天都过不好，你怎么知道自己明天就一定能过好？

我一点也不后悔年初的那通电话，因为我不相信明天你会给我机会。

让明天见鬼去吧，今宵有酒今宵醉，这才是我的作为。

       蠢货

六七年前，当我还是个单纯、敏感的大学男生的时候，我总是喜欢枕着颜峻的《铁血摇滚》睡觉，因为那里面有我的梦想，以及关于SP的最美的文字……直到今天，一边听SP，一边读着这篇文字，我仍然会感动得想哭，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生活啊，仍然残留着寂寞难忍的阴影、破碎的青春之梦、没完没了的幻想然后幻灭以及无中生有的疼痛……原文并没有标题，“零”是我自作主张，我喜欢这首歌，喜欢这个标题，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零。Emptiness is loneliness, and loneliness is cleanliness, and cleanliness is godliness, and god is empty just like me... 难道我在你心中只是个零？

文/颜峻

见鬼，我怎么能在东去春来的日子听“碎瓜”？尤其是空气中还残留着干燥的灰尘，和寂寞难忍的阴影？

最好的日子永远是秋天的日子。在大学校园的傍晚，和一个小说中的女孩一起走过小径，把注定要破碎的青春之梦再延续片刻，和落叶、水洼、栅栏的影子，和一段无中生有的疼痛回忆一起，承受最后的爱情……而我是你的情人，是你的虚无。

让这声音带我重返初恋岁月吧——混合着幻想、愤怒和失败感的青春之美，没有祈祷，只有在鲜血中蓬勃并飞翔的心。我始终相信“碎瓜”是从痛苦中挣脱的蝴蝶，尽管他们也会凶猛地撕扯花瓣，但对每一个莫名感伤的少年，却又是治疗痛苦的最华美的魔法。

而这华美也是因为痛苦燃烧得太快，来不及被镌刻，才只有灿烂地绽放了。

1988年，我还在读启蒙主义的厚书，日记里记着无望的爱情和永不发生的未来；芝加哥的酒吧里，三男一女饮下唯美主义的酒浆，用一个奇怪的名字开始了地下摇滚的新路。如果说Smashing是一个读起来有着迷离尾音的动词，那么Pumpkins则从词意上让人想起了万圣节用于雕刻鬼脸灯笼的难怪。面临近世纪末的日子，砸碎一只难怪，倒是一次汁液飞溅、皮肉牵连的行动——它会带着破裂的感情、不堪回首的童年、从泥土里生长出来的生命力、毁灭和刚刚开始的遐想之声。主唱，1968年出生的Billy Corgan是又一个自幼父母离异的孤僻青年，当他找到日裔吉他手James Iha和银发女贝司手D'arcy时，摇滚乐正在由霉烂的主流和暗中涌动的地下来完成一次重要的分流，他的鼓手，离家出走的少年、木匠、爵士乐手Chamberlin会告诉你所有那些圈子里的故事。当然，开创一种新的风格并不是天才所想，1995年Billy Corgan在接受《滚石》采访时说：“我只是同自己的理想主义作斗争。爱实在太复杂，我不知如何去表现它。往往相爱的两个人爱对方的原因并不相同，目的也不一样，这就使它更为复杂了。于是我不得不用复杂来表现复杂。”他只是在日益复杂的头脑中流荡着，试图从伤口榨出更多美艳的血花。

1991年“碎瓜”在Grunge（脏式摇滚）的大本营Sub Pop（地下流行）公司发表专辑Gish，又在专门出版小乐队的Caroline公司发表4首未发表作品Lull；接下来是1994年让地下摇滚轰动起来的他们的新专辑Siamese Dream（《暹逻的梦想》）；1995年，我在兰州惊讶地发现，他们的新专辑，双张概念性唱片Mellon Collie And The Infinite Sadness（《甜瓜牧羊犬和莫名忧伤》）竟然铺上了每一个打口磁带贩子的柜台……1996年，另类导演David Lynch（大卫·林奇）拍出了妖气森然的Lost Highway（《妖夜慌踪》），电影原声大碟里，“碎瓜”那凄美歌声和冰凉的电子节拍遁入了荒远，这也是她们1998年发表Adore（《爱慕》）的前兆——一次更为低调和低温的逃逸。在编织华丽声响的过去的日子里，“碎瓜”当然更容易让人激动，而不是难眠，他们经历太多，Billy Corgan不但包揽词曲创作，而且总是在录音时兼并其他乐手的演奏权——和另一支华丽吉他乐队Dinosaur Jr.（恐龙二世）的主唱J.Mascis一样，才华溢出来了——以至于乐队四分五裂；James和D'arcy的夫妻关系破裂了；他们的巡演键盘手因药物过量猝死，没有过量的Chamberlin则被开除……而这一切并不能阻止我彻夜听着“碎瓜”，写下虚构的青春故事……就像他们在1995年发表的单曲Zero一样，你听得到轰然推进的节奏，但高潮总是一闪而过，越来越多的想念随着时间增长，你会想要更多由吉他和鼓编织的火力网，你会想挖掘出这个女性化的嗓子在高亢时暴露的高贵，你会看见流星雨从狮子座骤然砸落，而美，却一再被燃烧得干干净净。

尽管1994年的B面歌曲集Pisces Iscariot（《背信弃义的双鱼座人》）是他们最好、最美的集子，但我还是找到了Zero，它够短，没有哪一首歌能这样让你感觉到美的短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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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听：[Zero] Smashing Pumpkins

我不喜欢甜瓜，但偏爱牧羊犬。不过，我不知道两者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只知道，有一个叫Billy Corgan的美国男人将它俩硬扯到一块，给他那1995年出的双CD唱片起了个怪异的名字：甜瓜牧羊犬和莫名的悲伤。

甜瓜牧羊犬和莫名的悲伤？如果你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的话，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本来，这是一张在摇滚迷中非常普及的唱片，只不过，人们更喜欢将其英文原名“Mellon Collie And The Infinite Sadness”拙劣地直译为“麦伦考利和无尽的悲伤”。说到这，想必有人恍然大悟：原来你说的是“碎瓜”。

没错，我说的就是大名鼎鼎的The Smashing Pumpkins，“碎瓜”乐队，而Billy Corgan即“碎瓜”的核心人物。与其说是核心人物，毋宁说Billy是“碎瓜”的独裁者。他不但一人包办了所有的创作，更让其他成员忍无可忍的是，Billy总是在录音时悄悄地兼并它们的演奏权。当然，独裁是要付出代价的，千禧年的严冬刚刚到来，“碎瓜”便迫不及待地向全世界挥手说“拜拜”了。

“碎瓜”的解体无疑是那年冬天最令乐迷们悲伤的事件。见鬼的是，眼瞅着自己最疼爱的美国乐队解散了，我竟然莫名其妙的平静。而且，我还为我“麻木不仁”的举动找到了恰当的理由：打从《甜瓜牧羊犬和莫名的悲伤》之后，“碎瓜”便再没有过出彩的表现。我想，对于这个理由，Billy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异议吧？可不是，就冲着《Adore》和《Machina/The Machines Of God》惨烈的销量，Billy哪里还敢照旧牛气哄哄？

记得曾看过这样一个报道，说Billy曾将《Machina》在商业上的惨败归罪于唱片公司宣传不力。由此看出，Billy确实是有些穷途末路了。对于歌手或乐队，其唱片的成败根本取决于作品的质量，当创作者本人不从内容进而从自身寻找失败的根源，而归罪于外部因素时，就意味着创作者的创作生命走到了尽头。于“碎瓜”而言，其主心骨Billy的崩溃无疑注定了整个乐队的崩溃。

老实说，尽管我至今仍口口声声热爱“碎瓜”，热爱Billy，但所谓的爱更像是一种惯性，或者是一种虚弱的不舍。也许，爱已逝，只是我还不愿放手。只有当我又一次重温《甜瓜牧羊犬和莫名的悲伤》时，才能重新找回当年真切结实的感情。

毫无疑问，《甜瓜牧羊犬和莫名的悲伤》是“碎瓜”最出色的作品。那张我一直无缘享受的据说好得不得了的《Siamese Dream》大概不过如此吧。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甜瓜牧羊犬和莫名的悲伤》几乎囊括了世间一切的美：华丽之美、悲怆之美、短促之美、高贵之美、荒凉之美、悲凉之美、妖艳之美、雄壮之美......Billy神奇般地将各式的美揉成了28首歌谣，并将它们行云流水般地演绎出来。更绝的是，美在Billy手中化作了夜空中的流星，灿烂一瞬后便化为灰烬，只留下无尽的遐思和留恋。瞬间的美是最珍贵的，Billy残忍地证明了这一点。

在《甜瓜牧羊犬和莫名的悲伤》中，《Zero》和《1979》是最富盛名的两首歌。前者是Billy残酷美学最典型的代表，高亢的吉他、猛烈的鼓点和轰然推进的节奏在短短2分39秒后便骤然停止，让你在刚陷入沉醉正等待更彻底的燃烧的时候，却突然痛苦地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无聊透顶的现实生活中。而《1979》则是一个标准的“碎瓜”式的音乐小品。Billy用整张唱片中最朴实、低调的唱腔和着律动的节拍为听者讲述了一个诡异的爱情故事。借着《1979》的风光，Billy得以盯着亮闪闪的大光头，带领着“碎瓜”站到了Grammy的舞台上。不过，我个人最钟意的歌曲还要数整张唱片的开场曲《Tonight, Tonight》。这首歌是我听过的最美的开场，来势汹汹的前走宛如层层叠叠的海浪般，一浪追一浪地拍打着听者的听觉神经，连听者的心潮也不由得跟着一起澎湃起来。然而，前走刚过，承接而来的主歌却刹那间平静下来，刚才还来势汹汹的波涛一下子变得温驯起来，在Billy低吟浅唱的驱使下，温情脉脉地轻抚着听者的鼓膜，让人倍感温馨。不过，Billy绝不会放过任何“兴风作浪”的机会，紧接着的高潮部分便将波澜壮阔表现到了极致，直逼得听者血脉喷张。

可惜了，《甜瓜牧羊犬和莫名的悲伤》之后，“碎瓜”再没有能继续辉煌，便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慢慢地蔫下去直至腐败。这时，我想到了我床头贴着的一副有关Billy的油画，幕布上的Billy掀开自己的身体，向人展示幕后的一片旷野。那旷野是那么荒凉，正如《甜瓜牧羊犬和莫名的悲伤》之后的“碎瓜”的世界。

后记：这是五六年前投给轻音乐的文字，时过境迁，有些观点连我自己都觉得好笑，比如我现在已不觉得甜瓜牧羊犬是蠢货们最牛逼的专辑，又比如我觉得甜瓜牧羊犬后的蠢货们跟从前一样美，只不过美得不一样而已。还有，Mellon Collie And The Infinite Sadness应该翻译成“甜瓜牧羊犬和无尽的忧伤”才对。

       蠢货

关于Smashing Pumpkin的中文译名，我曾经在以前的Blog上做过简单的探讨。虽然我挺喜欢“破碎的南瓜”（简称碎瓜）这样的直译，这让人想到诡异的万圣节：一个被弄碎万圣节的南瓜，就像是一个戳破的春节的灯笼、一块被践踏的中秋节的月饼、一面被扯下的总统府的国旗、一座被推倒的萨达姆的铜像……真他娘哥特，真他娘的叛逆，真他娘的摇滚。

这比王小峰老师那本《欧美流行音乐指南》里的译名“绝妙的南瓜”强多了，“绝妙的南瓜”感觉像安徒生的童话，好像每到午夜12点真会变成一辆马车车厢。

如果事实真如王老师文中说的“他（Billy）喜欢smashing一词‘绝妙的’和动作性的双重含意，而pumpkins则‘本可以是任何蔬菜’”的话，翻译成“绝妙的南瓜”就没有任何问题。而且D'Arcy也曾在一次面对华盛顿邮报的专访时证实“smashing不是一个动词，而是一个形容词，它不是说我们要打碎南瓜或什么的，我们觉得这一点都不好玩。”

不过，我不认为Smashing Pumpkin是像“绝妙的南瓜”这样一个比较正面的、童话般的、暖洋洋的词组。相反的，它更应该是负面的、阴暗的、带有几分悲观情绪的。试问，一个从小经历父母离异、遭受继母虐待、生母是个精神病患者、听Black Sabbath长大、组的第一支乐队是哥特乐队、自称受Bauhaus和The Cure影响颇深的抑郁症患者，怎么可能会用一个正面的词组来做团名？

所以说，相对于“绝妙的南瓜”，“碎瓜”显然更合适一点。另一个传闻里，Billy曾经说过自己之所以想到smashing pumpkins这个名字，是因为小时候，他朋友曾经在万圣节时对他说自己会死掉，变成一个破碎的南瓜。瞧，多哥特！

“绝妙的南瓜”唯一符合Billy的是他的“自大狂”性格。因为自大，所以才会喜欢诸如“绝妙的”这样的形容词吧。而在英语里，smashing除了“绝妙的”还有“漂亮的，极好的”的意思。而pumpkin除了“南瓜”的意思，美国俚语里还可以用来指“重要人物，大亨”。这大概便是台湾人把SP译为“头面人物”或“非凡人物”的理由吧？显然，这两个词组比“绝妙的南瓜”更自大、更张狂，但同样的，跟后者一样，它们不够负面、不够黑暗、不够哥特。

我以为，Smashing Pumpkins翻译成“了不起的蠢货”最好。把pumpkin翻译成“蠢货”，取自pumpkin在英语口语里的“夜郎自大的蠢货”一意，这符合Billy自大的特点，而且，从一开始，就不断有人质疑Smashing Pumpkins的能力，在他们心里，哗众取宠的Billy Corgan就像是个“蠢货”。“蠢货”前面加上“了不起的”，两个看似矛盾的词语组合在一起，带有强烈的讽刺感和自嘲感，很有些黑色幽默的意思，正好是既自大又自卑的Billy Corgan那充满矛盾的复杂心理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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